高曦月只能说,这就是有个好爹,还遇到赘婿的妙处了。
她直接让茉心将卫嬿婉唤上来,当着渣龙的面交代卫嬿婉好些话,才让渣龙带走她。
没过多久,嬿婉便侍了寝,并且初封便是贵人,封号令,入住永寿宫。
冷宫,得到消息的凌云彻提着酒瓶在粉樱面前好生表演了一场,他就是那个被贪慕虚荣的相好抛弃的可怜人。
这四年,粉樱和凌云彻的关系已经从普通的冷宫废妃与冷宫侍卫,上升到超越男女之谊的知己情谊。
看着醉酒颓废的男人,粉樱好一番心疼加义愤填膺,同时气愤皇上宫里又添了新人,这个新人还与凌云彻曾经有过一段情。
破防的粉樱在凌云彻面前讲了卫嬿婉一通坏话,看凌云彻不再颓废,不再念着那个见异思迁的女人,粉樱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两人坐在一起,隔着一道门一起看星星、看月亮、聊人生。
咱们也不知道,凌云彻一个大男人是怎么好意思的。
现在嬿婉十八岁,凌云彻大嬿婉六岁。
也就是说,凌云彻四年前便是二十岁。
这个时代,一个二十岁还一事无成、得过且过、半点没有想着上进的老男人,因为知道自己没用,找不到看得上自己的对象,诓骗了刚进宫的、没有见过社会险恶的单纯邻家小妹,让邻家小妹与自己交往。
完事儿了,两人已经和平分手后,还要在背后诋毁别人。
自己爱上大自己十几岁的天子废妃,也不敢承认,非要将一切都甩到和平分手的邻家小妹身上,只说自己和天子废妃是知己情谊。
在这男女授受不亲的时代,有日日一起并排坐着看星星、看月亮、聊人生的知己情谊?
还是见识少了。
卫嬿婉封了贵人后不似之前当婢女时不便到处走动,如今她也是个小主子,永寿宫又正好在翊坤宫隔壁,卫嬿婉三天两头的往翊坤宫跑。
时日久了,嬿婉就发现她以前未接触人事时未曾发现的东西。
明明皇上前一天晚上没有翻曦月姐姐的牌子,可曦月姐姐的脖子上多出了一些红印。
曾经的她只以为这是被蚊子咬了,还看了好多医书,就为了亲手配一副好闻又能让蚊子不接近的香囊药包。
现在回想起当时曦月姐姐和茉心姐姐她们调侃的眼神,卫嬿婉脸瞬间红透。
犹豫半天,她还是支支吾吾地指了指高曦月的脖子,“姐姐,这个要不要遮一下,或者......或者下次注意一些,这种看得见的地方万一让其他人发现,太危险了。”
高曦月本就是故意透露给卫嬿婉的,她让卫嬿婉做渣龙的嫔妃享受荣华富贵,可没打算让卫嬿婉守半活寡。
高曦月恶趣味的假装惊慌失措,“啊?那怎么办呢,我都没有注意过这些,竟然能看到吗?”
卫嬿婉瞬间炸毛,慌乱起来,“什么?姐姐你平常见其他嫔妃也是这样的吗?还有谁看到了?怎么办怎么办,得赶紧想想办法才行。”
原地转悠了好一圈,卫嬿婉看到高曦月戏谑的眼神,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
卫嬿婉还没有完全消下去的脸再次红温,“姐姐,你.....你太过分了。”
高曦月没忍住,好好‘rua’了一把卫嬿婉的脸,小妮子实在是太娇了。
她一个女人都快要把持不住了。
“好了,逗你的,皇上又不中用,姐姐我自然是养个漂亮的‘小太监’伺候啦,咱们嬿婉要是喜欢,也可以养一个。”高曦月捏着卫嬿婉的脸蛋,笑嘻嘻道。
“不不不,我就不了。”卫嬿婉条件反射的拒绝,但脑海中蹦出的是进忠的模样。
她本就因为梦境的缘故,对进忠很有好感,如今进忠跟梦里一样,对她殷勤备至,每次皇上有什么赏赐,进忠都是挑着库房里最好的给她送来,平常还会讲笑话哄她开心。
可比她本来就不喜欢的皇上有意思得多,嬿婉不自觉地摇摇头,想将进忠从脑子里晃出去。
结果突然想到她还在翊坤宫,在曦月姐姐面前,卫嬿婉僵硬地停住动作,抬眼一看,果然,曦月姐姐的眼神,明透一切。
“姐姐,我......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没做,我先回永寿宫了。”卫嬿婉带着再次攀满脸颊的红晕,落荒而逃。
一回永寿宫,就看到站在前方挺拔的背影,思维再次扩散开来。
姐姐说的,好像,也不是不行。
她讨好皇上本就是为了荣华富贵,为了躲避梦境的结局,对皇上没有什么好感,自然也没有什么好的体验。
进忠虽然是个太监,可身姿挺拔,长相虽有些阴柔,但不失俊美,性子也好。
好像......确实可以。
卫嬿婉回过神,面前就出现一张放大的脸,她瞳孔不由得放大,微微往后退了一步。
红晕第四次爬上脸庞。
进忠关心则乱,“主儿,您这是怎么了,我这就去请太医。”
“不用不用,我没事,就是有些热。”卫嬿婉快步越过进忠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小手不停的为自己扇着风,试图降温。
进忠看着燃得正旺的炭火,再看看嬿婉身上的斗篷,“我的令主儿噢,热的话,先把斗篷解了吧。”
卫嬿婉闻言解了斗篷,将斗篷递给进忠手里,让进忠拿去放好。
进忠一喜,屁颠颠的跑去放了。
两人维持着这个模式相处了一段时间,终于打破僵局,更近一步。
然后,卫嬿婉就发现,进忠不是真正的太监。
一夜过去,卫嬿婉才细细盘问。
原来,进忠当初进宫时因为出了些意外,本以为只是没断干净,他之前也一直以为是废了的,只以为是个摆设,没想到昨夜突然能用了。
能用也好,能用的话能多一种方式让他的令主儿快乐。
这边卫嬿婉刚跟进忠更进一步,就跑去跟高曦月说了。
高曦月十分惊讶,“你就这样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