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电狗#】
【一位网友家里的座机,就算有电话打进来也从来不响。
但他却总能准确的感知到有电话来了。
因为只要有电话来,院里的狗子就会冲着大门嗷嗷直叫。
网友一度以为狗能通灵或者狗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从此以后,每次一有电话打进来,网友都害怕的躲在房间不敢出来。
直到后来请电话修理工仔细检查后,才发现原来电话不响是因为家里的电话线短路了。
而恰巧那根线正好就是拴狗子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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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也就是说家里每次来电话,可怜的狗子都要被电一遍?〗
〖狗子:来电了,来了,电!〗
〖以为是通灵没想到是通电了。〗
〖狗子:神经,我还通灵,求求你通通人性吧!〗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电子狗?〗
〖狗:什么都不问就电?人心中成见是一座大山。〗
〖所以电话只是换了个铃声响而已。〗
〖狗:你清高,你拿劳资的痛苦当来电铃声!〗
〖关键是他不接,所以一直响,一直在打一直被电。〗
〖接了也得被电,没电怎么通话?〗
〖电话线好像是弱电吧?〗
〖弱电也有电啊。〗
〖因为是弱电,所以没被电死。〗
〖狗:给个痛快,别折磨了。〗
〖我家装花洒的时候有个螺丝打到电线了,每次洗澡那个墙都麻麻的,我妈说是浴霸烤的,就那样用了十年,直到去年重新装修,电工师傅惊恐的问你们就这样用了十年吗?〗
〖想起我家大狗总从笼子跑出来,跑一次挨一次打,挨打也跑出来,直到我爸拿板锹准备拍它时,划到笼子起了电火花。〗
大秦,咸阳。
“弱电,强电?”
巨子负手而立,想起雨天,闪电劈开云层的场景。
电分强弱,那闪电是强是弱?
弱电连狗都电不死,那人应该没问题吧?
“找个死囚,雨天在树上举着金属试试?”
巨子沙哑的嗓音惊得夏无且踉跄退后两步。
“太不人道了。”
在华夏,杀和虐杀是两回事。
“有什么不人道的,这是为科学做贡献!”
“一刀砍了,是犯人,随便找个地方掩埋。”
“为科学而死,会被记载在史书上。”
话至半途戛然而止。
巨子忽地僵立如遭雷殛,布满茧子的食指神经质地抽搐。
“后人的千里传音工具不是巴掌大的东西吗?”
“电话……线?”
“声音是通过电传过去的,还是通过线传过去的?”
巨子灵光一闪,突然暴喝如惊雷道:
“墨家的,跟我走,去砍竹子,再去拿点细绳!”
始皇听见巨子的怒吼声,扭头正要询问,就瞥见他火急火燎的往外跑。
许是又想通了什么关键,要去实验吧?
始皇轻笑出声,对李斯吩咐道:“唉,你跑一趟,让内侍多带些肉食前来。”
“再带些工具前来,今日在城外,做炙肉吃吧。”
李斯躬身行礼,往宫内走去,依稀间仿佛听见风中传来墨者们的讨论声。
【#掌心#】
【近日有一架空历史剧《掌心》热播。
讲述了在一个架空朝代大丰朝.康周年间,以叶平安为首的女性复仇小队紧密团结,互帮互助抵御邪恶势力,最终完成自我救赎的故事。
但近日一则片段引起了广大网友的讨论。
情节为大朝会之时,大丰女帝向使臣说道:
“可汗长女已到了婚龄,朕允准可召选大丰王子与朔丹公子和亲。”
此时,一个大臣站出来劝阻:“自古以来,还从未有王子和亲的先例,若我朝以堂堂男儿和亲,必会沦为笑柄。”
女帝冷哼一声:“笑柄?”
“文成公主远赴外邦,以一己之身保两地和平多年,此等功绩,你们谁能相比?”
“从无先例?朕早就听倦了!”
“朕能坐上此位,便是先例!”
“朝堂女官,便是先例!”
“让王子和亲,亦可是先例!”】
北宋,汴梁。
“这有什么不对吗?”
“打个比方,相当于你有个儿子,还是独子,把他送去做上门女婿。”
“啊?”
“那我死后,我的财产不都成亲家的了?”
平民在类比,士子们在吐槽。
“还架空,不就是武则天的武周。”
“文成公主都出来了,肯定是武周啊。”
“后人弄这剧情是喜欢武则天,还是讨厌武则天呢?”
“后人推崇男女平等,应该是想夸她吧?”
“这也叫夸?”
“这得脑子多……”士子一拍脑门,想起后人的形容词:“得多弱智,才能想出这种剧情。”
烧饼摊。
老者看见天幕里的对话,一口烧饼梗在喉咙,小伙连忙递上一碗水。
“咳……咳……”
“哈哈,哈哈。”
“老人家,您又笑什么?”
“我笑那司马君实的《资治通鉴》都编不出如此离谱的剧情。”
众所周知,宋黑唐是传统,最开始只是抨击藩镇政策。
到后来,李渊、李世民、李治、武则天、李隆基成了最大受害者。
很多事例,《旧唐书》没有,北宋修《新唐书》的时候就突然有了。
而到了南宋,随着某种观念的流行,新旧唐书都未曾记载的事例,又突然迸发出来。
老者笑的不是司马光,笑的是这大宋。
矫枉过正,修史书修的模样,就像这后人瞎编的剧情一样,一眼就被人看穿。
不过这些史官还略微有点节操、稍显聪明,没有编出如此离谱的剧情。
武周时期。
当事人看到此段剧情,更是扶额苦笑。
武皇用手指点了点太阳穴,对身旁人询问道:“婉儿,你说后人是不是脑子……”
上官婉儿捂嘴偷笑,解释道:“后人许是好心办了坏事。”
“当年,突厥求婚,先想嫁显儿,又想嫁旦儿,朕最后只是将本家侄孙嫁了过去。”
“为此,其写了檄文,列举了朕的五大罪状,起兵伐我。”
“临淄王,若是朕送李家儿郎去,可会有这场祸事?”
李旦轻轻扯了扯李隆基的衣袖,让他悠着点,别再像昨日一样,什么大实话都往外面说。
天威难测,昨日实言,陛下欢喜,并不代表今日实言,陛下也会欢喜。
但李隆基起身,躬身行礼,出口便吓得老父亲心惊胆颤。
“陛下,只怕祸事更大。”
武则天饶有兴致的问道:“为何?”
“若送李家儿郎前去,突厥手握大义名分,只怕会南下擒龙,改周为唐!”
“儿臣有罪。”
李旦连忙起身,拉着李隆基一起跪下请罪。
看着李旦哆哆嗦嗦的模样,武则天叹息一声问道:“一个胆大,一个胆小,任谁都不相信你们是父子。”
“旭轮,今日是家宴。”
“起身吧,随朕一同看看这评论区究竟会如何评价。”
李旦听着这个很遥远的名字,泪花在眼眶打转,谢恩起身。
评论区:
〖“文化工作者要有文化”这句话含金量还在不断提升。〗
〖武则天都不敢送李姓的和亲。〗
〖胡人也不傻,一看送来的是姓武的,立马退货。〗
〖王子:爱你老妈,玄武门见!〗
〖可汗:古话说得好,一个女婿半个儿。〗
〖可汗:贤婿,草原可不比中原,天气凉,多加件衣服。〗
〖人是上午去的,讨贼檄文是中午写的 ,下午就奉天靖难。〗
〖奉天靖难还有反对派,这波叫匡扶大唐。〗
〖弥补了匈奴无法以真命天子南擒伪帝的空白。〗
〖同时解决皇子无兵、突厥无名的两大难题。〗
〖五胡乱华最开始的匈奴人刘渊只是刘邦送出去的公主的后代,就敢改姓刘逐鹿中原,你这送王子???〗
〖刚到草原就打起杀妖女的名号南下,而且可能里面还有人给他们开门。〗
〖第一代女帝不可能让全部人臣服,大部分都是打压下来的,有人敢打过来,而且还是李唐正统,肯定有人跟随。〗
〖我真的要和亲么?
这异族首领怎么给我披上了黄袍?
他们怎么都拜我,称我小天可?
军队怎么举着唐的旗子,喊着天下正统?
武周的百姓怎么都来投奔我了?
怎么打进皇宫了?
百官怎么喊我皇上了?〗
〖草原一夜之间冒出了个正统中原皇室遗子,诸部不得一同努力南下送皇子登上正位啊?〗
〖五胡乱华直接变成五万胡乱华。〗
〖流落在外跟可汗嫡长女和亲的正统世子,一群野心勃勃的世家,一堆兵强马壮草原人,会发生什么呢?好难猜呀……〗
〖奉天靖难,克复中原,兴复大唐,还于旧都。〗
〖可汗:贤婿你上午才到,咱们下午就出兵不太好吧?先吃饭,先吃饭……
和亲皇子:我……我太想当皇帝了。〗
〖你是草原的可汗,想直接入侵中原的但没有理由,正在苦思冥想之际,突然听说对面给你送了一个正统王子,而且这个正统王子一不小心和你的女儿相爱了,这时候你该做什么呢?〗
〖而且对面皇帝还是篡位,有军队、又有大义名分。〗
〖第一天:和亲。
第二天:岳父,我太想当皇帝了!
第三天:光复汉室!
第四天:南下擒龙!
第五天:玄武门继承法!
第六天:没人比我懂游牧民族的危害!
第七天:各位娘家人,他们找不到你们,我还找不到吗?
第八天:封狼居胥…〗
〖修复了封狼居胥和南下擒龙不能同时触发的bug。〗
〖朱棣:你再仔细想想?〗
〖忽必烈:你认真想想?〗
〖应该是修复了草原人不能匡扶汉室的bug。〗
〖刘渊:你认真想想?〗
〖大家猜猜,土木堡之变之后,瓦刺以什么理由进攻明朝?〗
〖奉大明皇帝圣旨。〗
〖满清入关打的是光复明朝的旗号。〗
〖满清打着为崇祯报仇的名义来的,若是崇祯的太子是皇太极的女婿,这不敢想,简直不敢想。〗
〖慈禧逃跑为什么带上光绪,好难猜哦……〗
〖胡人:第一次打继承,局有点不太习惯。〗
〖就很离谱,就好比:
曹丕送汉献帝儿子去匈奴和亲。
司马昭送曹髦的儿子去匈奴和亲。
杨坚送宇文阐的儿子去突厥和亲。
赵匡胤送柴荣的儿子去辽和亲。〗
〖一群大男人,这是女性觉醒。〗
〖拜托,让你们觉醒,不是让你们乱写。〗
武周。
武则天忽然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后人这也不傻啊,怎么会有人写出这样的剧情?”
武则天微微侧头,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试探李隆基。
李隆基闻言,心中一震,暗自揣测祖母此言何意,却不敢贸然接话。
武则天目光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朕该不会在后人口中,成了女性觉醒第一人吧?”
李隆基余光瞥见武皇嘴角微扬,似乎对这个想法感到既好笑又无奈,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拱手道:“陛下……”
话未说完,武则天便挥了挥手,打断了他:“叫祖母。”
李隆基心中一紧,连忙改口:“祖母,兴许后人真认为您是男女平等第一人。”
武皇嗤笑一声:“朕让女子为官,可从未让女子从军出征。”
武皇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李隆基闻言,心中一阵尴尬,脸上却不敢表露,只得干笑一声,心中暗自揣摩武皇的用意。
武则天忽然目光一凝,语气陡然严肃:“想当皇帝吗?”
李旦还以为是在问自己,心中一震,连忙低头答道:“儿臣不想。”
“想当皇帝吗?”
“儿臣不想。”
武则天眉头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没问你,朕在问孙儿。”
李隆基心中一紧,连忙回答:“祖母让孙儿当,孙儿就当,祖母不让孙儿当,孙儿就不当。”
武则天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不诚实,朕是问你想不想。”
李隆基心中一颤,额角的冷汗愈发明显,他咽了咽口水,终于鼓起勇气答道:“想。”
武则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却依旧不动声色,她缓缓起身,踱步至李隆基面前,语气低沉而威严:“武家人可不是好相与的。”
李隆基心中一凛,却依旧挺直了腰板,用着颤抖的声音坚定地答道:“只要祖母不偏帮,孙儿有信心。”
武则天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朕不帮武家,也不会帮你,一不给你权,二不给你钱,三不给你兵!”
武皇的声音如洪钟般在殿中回荡,李隆基心中一沉,却依旧咬牙答道:“只要祖母允许孙儿拉帮结派,结党营私!”
武则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饶有兴致带着几分戏谑地问道:“说话如此直白?”
李隆基心中一松,语气坚定地答道:“话好不好听,终究还是要看事情做的如何。”
闻言,武则天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拍手喝彩:“好,只要你能成功,朕退位享福,禅让于你!”
末了,武皇用着肯定的语气补充道:“朕没有开玩笑!”
殿下的李旦听完两人的对话,一脸呆滞,心中五味杂陈。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只得默默低下头,心中暗自叹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