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冠军诞生了。
顾宴温参赛,谁还敢去争第一啊……
“王爷,你可要好好为难王妃了,”玉心说到,“王妃可说了,第一的人无论什么要求,她都会应允的。”
“是么?”顾宴温看向她。
“是……是啊……”秦俏嘴上虽然应了话,心里却忐忑着,顾宴温总不会有什么非人的要求吧?
顾宴温的笑太有深意了,秦俏似乎看懂了半分。
席间吃喝玩乐,其乐融融。
秦俏似乎喝多了,站了起来举着酒杯,“来,喝!”
众人看了看秦俏,又看了看顾宴温,不知道是喝还是不喝。
“看他作甚?本王妃让你们喝!来来来,新年快乐,各位……”
真的是喝大了。
顾宴温担心她待会又说什么胡话,只想赶紧把她弄回寝屋去。
“俏俏,你醉了,我们回屋吧。”顾宴温说到。
“不,你……你别拉我,”秦俏挣开了他伸过来扶住她的手,又朝其他人说到:“现在,我来总结一下今天……”
“佩雯,玉心,对……还有你们几个,你们这几个……”秦俏又一一点了一下这些人,“舞……跳得不好,还得练……”
“还有你们……”
秦俏又巴拉巴拉点评了一大堆,最后说了句,“明年继续。”
众人皆是苦不堪言,这王妃……太能折腾人了。
又看了看顾宴温,既然王爷都那么豁得出去,好像……也没什么好怕的……
虽说顾宴温平时里待下人也格外好,却远不及今日这般亲和。
还能在下人面前唱歌……这事,也就王妃能让王爷做得出来了。
秦俏最后是被顾宴温强行抱回去的。
“别碰我,你……你走开……”
秦俏说到,嘴里嘟囔着难受,要去沐浴。
顾宴温没有办法,只好又唤人去烧了热水,然后倒进了木桶。
秦俏一脸憨笑,站在顾宴温面前,伸直了双臂,“宽衣。”
顾宴温看向她,久久不做声。
秦俏见他没有反应,又皱了皱眉头,“佩雯,赶紧的,我要沐浴……”
敢情是把他当做了佩雯了……
顾宴温一脸黑线,却还是给她把衣服解了下来。
将她抱进了木桶里,秦俏动了两下,将他身上全泼湿了。
顾宴温解开了长袍,留了中衣在身上。
“佩雯,你别动……”秦俏感觉到有人在往她身上浇水。
“我自己洗,洗……”秦俏眼睛闭着,醉意似乎丝毫不减。
最后,这沐浴,也沐浴到床上去了。
次日,日上三竿秦俏才醒来。
脑袋发涨,又沉又晕。
佩雯见她醒了,就端了醒酒汤进来。
“昨天……我是不是喝大了?”
秦俏皱着眉头想了想,后面的事情她记不大清了。
“是啊,你还当着我们的面,在王爷面前又哭又闹……”佩雯说到。
“又哭又闹?我说了什么……”她怎么都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自己好像在敬酒来着,顾宴温拦着不让她喝,可她根本不听劝。
“惨了惨了……”秦俏又急急地说到。
佩雯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
秦俏捶了捶被子,“我怎么就不听话呢……我怎么就喝大了呢……”
顾宴温讨厌喝酒,秦俏从未见过他喝酒,总说是喝酒误事。
可她……居然喝醉了……
“顾宴温生气了没?”秦俏问到。
“没有,王爷没有生气,只是将你抱回了寝殿,怕你再说出什么话来。”佩雯说到,见秦俏已经坐了起来,就去不橱柜里拿了件厚厚的衣裳出来,又拿了斗篷。
“我昨天说……什么了?”秦俏问到,她刚刚似乎也问了,只是自己又打岔了一句,没有问出来罢了。
“您说……”佩雯看着秦俏求知欲甚是强烈,只好如实说了。
“您说王爷出去,回来还骗您,定是在外边养人了,还说了些什么出轨之类的话。”
佩雯听不大懂,只是感觉得到,这些词不大好。
“我真这么说了?”
秦俏自己也觉得惊讶。
她可太厉害了,敢这么撒泼……
“这些话自然是假的,府里人都不会信的,王妃您放心吧。”佩雯说到。
佩雯下去不久,顾宴温就进了屋来。
“醒了?”
顾宴温边走过来边说。
“别过来,站住。”秦俏警惕地看着他。
顾宴温一头雾水,“俏俏?”
“顾宴温,对不起,我喝多了,我错了,我……”
秦俏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顾宴温一见,便笑了出来,“傻俏俏啊。”
又走了过来坐在了她旁边,替她揽好了被子,怕冷着她。
“你不生气?”秦俏问到。
“生气什么?”顾宴温反问道。
“我喝酒了……”秦俏说到,“我还喝大了……你一向最讨厌酒的……”
说完还内疚地低下了头。
顾宴温只是好笑,“你若是听劝,就不会喝醉了,就是仗着我纵容你,才一杯又一杯,哪里是真心悔过了……”
秦俏发现自己被识破了,只好偷偷瞥了他一眼,还是撇着嘴。
“其实,你喝醉了,还是挺可爱的。”顾宴温这样说到。
第一次见她喝醉,是在去年中秋节。
他从宫中回来,就看见她醉得不轻,同着他说着吃醋的话,还险些偷香得逞。
想想便也觉得难忘。
喝醉的秦俏,实在是太招人喜欢了。
比如说,在某些时候比较主动……
“你还没说,你昨天下午干嘛去了。”秦俏突然问到。
又急急补上一句,“是你自己说的,让我管你,你要如实回答。”
“是,是我这样说的,”顾宴温笑着说,“我去宋羡鱼那里去了。”
秦俏看向他。
“贺兰先生如今住在宋府,同崔临渊天天下毒,毒过去毒过来的,他好不容易才出了府门。”顾宴温说到。
贺兰先生就是老皮子。
“那老头子……”秦俏摇了摇头,“之前趁我病着还想骗我认爹,崔临渊能力够不够啊,能不能放倒他……”
顾宴温见她还精气神十足的样子,又突然压了过来,“我拿了一味药,求子的。”
秦俏看向他,“你……”
“谢奉怀和你兄长都有孩子了,你就忍心看着我没有子嗣?”顾宴温在她耳边低声说到。
“这……急不来的嘛,”秦俏说到,“你还敢要那两个人的药,你不怕毒死我?”
“我给了你兄长看过,没事。”顾宴温已经开始动手动脚了。
“顾宴温,顾宴温……”秦俏按住了他的手,“要是一直没孩子呢?”
“俏俏,”顾宴温看着她,炙热的眼神差点灼烧了她,“事在人为。”
是了,事在人为……
可是顾宴温啊,这是大白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