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并不是每一个海军中将都能拥有如卡普那般强大的实力以及崇高的威望。
可以预见的是,待到那时,整个海军的综合实力必定会遭受重创,元气大伤。
更令人感到无奈的是,这种损失还是世界政府这个自己人所造成的。
此时此刻,在场的所有人全都被战国元帅与牧明之间你来我往的这番对话惊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一个个都愣在了原地,宛如泥塑木雕一般。
海军大参谋鹤不愧是久经政场、政治经验丰富的人,其反应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只见她目光如炬地看向战国元帅,秀眉紧蹙,沉声问道:“战国,这事其中是否存在某些我们不能知晓的内情?”
鹤多聪明啊,仅仅通过观察战国那稍显异样的反应,她便能够敏锐地察觉到事情背后可能隐藏着的玄机。
此时,牧明突然开口道:“听吧,反正这件事你们迟早都会了解到真相的。”
他注意到战国一脸为难的模样,心中暗自思忖一番后,果断地替对方做出了决定。
战国微微颔首,表示默许。
经过刚才短暂的思考,他觉得告诉众人实情应该不会引发太大的麻烦。
毕竟在座的各位都是海军中的精英骨干,他们可不是世界政府能够随意拿捏和清洗掉的角色。
于是,战国深吸一口气,转头面向牧明,严肃地追问道:“那么,请你告诉我,你究竟打算用这颗恶魔果实跟世界政府做什么交易?”
对于这颗神秘的恶魔果实会带来怎样的影响以及可能引发的一系列问题,战国暂时无暇顾及。
眼下最重要的是弄清楚牧明的具体意图和需求。
至于这颗恶魔果实是否会给世界政府造成困扰或者引起轩然大波,战国心里的想法很简单:那是你们世界政府需要操心的事情,与自己这个掌管暴力组织的大当家又有何干呢?
“我决定将这颗恶魔果实交给世界政府,以此作为筹码,请那位被誉为天才科学家的贝加庞克博士亲自出马,帮助我的家族攻克一个困扰我们家族已久的难题。”
事已至此,牧明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了自己此番千里迢迢赶赴马林梵多的真正意图。
要知道,他在这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海贼世界,仅仅只能逗留短短的一个月而已。
现在更是只有 29 天多一点了。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宝贵的时间容不得他有半点的耽搁和浪费。
海贼世界除了花样繁多的特色恶魔果实以外,就没有其他牧明感兴趣的特色物品了。
而对于收集那些稀奇古怪且各具独特能力的恶魔果实,牧明并没有特别浓厚的兴趣爱好。
更何况,此次行程并非他孤身一人,身边还紧跟着实力超群的止水以及机智过人的鼬。
如此一来,一个大胆而诱人的想法便不由自主地涌上牧明的心头:
是否可以借助贝加庞克那超凡脱俗的科学智慧和卓越才能,促使止水和鼬两人能够勇敢地挑战自身极限,挖掘出潜藏于体内更为惊人的力量呢?
甚至更进一步设想,能否借助这位科学巨匠之手,成功打破宇智波族人从普通三勾玉写轮眼晋升至万花筒写轮眼之间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壁垒呢?
即便最终无法彻底破除这道障碍,但只要能让其稍微松动一些,变得不再那般难以逾越,岂不是也算有所收获?
然而,面对这一连串连珠炮似的疑问,牧明心里其实并无确切答案。
但转念一想,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放手一试又何妨呢?
毕竟,人生本就是一场充满无数可能性的冒险之旅,不去勇敢尝试一番,怎会知晓究竟能否迎来原本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而之前当牧明亲眼见到波鲁萨利诺之后,心中便立刻有了判断:
系统所产出的物品与原世界中的本体之间不存在任何冲突之处。
然而,关于是否会因为同时出现两颗预言中的橡胶果实,从而导致整个海贼世界陷入混乱的这个疑问,牧明压根儿就没去考虑过。
毕竟,在他看来,自己从来都算不上是什么善良之人。
对于他人世界的安稳与否,这样宏大的议题,他可是丝毫提不起兴致来关注。
他唯一在意的只有自身的利益和安危罢了。
“哼!你居然想仅仅依靠这颗恶魔果实就能请得动贝加庞克博士亲自出马?哈哈,不得不说,小子,你的想法还真是天真呐......”
此时,果实能力被废的波鲁萨利诺早已失去了往日里那副云淡风轻、从容不迫的模样。
只见他毫不留情地张开嘴巴,以一种略带讥讽的口吻将上述话语脱口而出。
都知道,在所有的海军当中,波鲁萨利诺可以说是与贝加庞克博士接触最为频繁的人物之一。
也正因如此,他对贝加庞克的脾气秉性可谓是了解得相当透彻。
所以,想用区区一颗恶魔果实就让这位天才科学家出手相助,即便这颗恶魔果实再怎么稀有珍贵,基本上也是毫无可能之事。
除非是贝加庞克博士本人,突然之间对这颗恶魔果实产生了极其浓厚且无法抑制的巨大兴趣。
要不然啊,就算是以强大和威严着称于世的世界政府,也不会轻易地去插手干预贝加庞克博士那旁人难以理解的科研计划的。
更不会因为随便一个人的请求,就去浪费贝加庞克博士的宝贵时间。
就算是那些被世界政府吹捧成所谓“神”一般存在的普通天龙人,也做不到这样的事。
要知道,这位天才博士的每一分每一秒可都是无比珍贵的,容不得丝毫的浪费与挥霍。
此时,只见牧明面带着一个十分标准的露齿笑,对着眼前那个正怨气冲天、满脸怒色的波鲁萨利诺说道:“波鲁萨利诺先生,你难道不想重新恢复你那颗恶魔果实的神奇能力吗?”
听到这话,波鲁萨利诺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抱怨生气这件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