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五师兄和五师姐不知道,那楚逸凡吃鬼。”
孟珏和韦震天简单地把那天晚上看到的事情描述了一下。
“所以你裸奔的那天,是在躲楚逸凡?”
“对啊!”
韦震天有种终于沉冤昭雪的感觉,感动得想哭。
“那小师妹你那天出去是?”
吕姜白看着孟珏。
“给龙傲天囤点粮食,嘿嘿。”
孟珏笑道。
“瑶瑶,怎么了,可是发现了什么?”
听到施夕瑶尖叫的崔远客在不远处问道。
“啊,没什么,我不小心脚踢到桌子腿了。”
崔远客小声嘟囔了一句,“女人就是麻烦。”
出了这面镜子,郑袖幸的书房竟然直接和城主的议事厅相通。
议事厅的保存还算完善,一行四人跟在崔远客和楚逸凡后面,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搜——刮。
煤球儿、龙傲天、小桃三只仍旧拎着麻袋干活。
中途楚逸凡不是没往这边看过,只不过看到这四个人的辣眼睛组合,还是决定不看。
孟珏和吕姜白穿得大红大绿大金的宗门弟子服,施夕瑶穿得像个小金人儿,韦震天直接穿了一身城主夫人规格的桃红色女装,拖着裙子扛着麻袋装东西。
这画风,看一眼都是要做梦的程度。
若不是崔远客认识施夕瑶和吕姜白,他都要觉得这是城主府煞气导致的幻觉了。
在搜刮了无数个屋子之后,穿过一个院子,竟然是一个兵器展厅。
“楚兄。”
楚逸凡和崔远客对视一眼,便开始拔那把初代城主金像面前插在地上的剑。
那剑看样子不好拔,崔远客已经试过了,拔不出,便让楚逸凡也试一下。
楚逸凡正运起全身灵气,手搭在剑柄上,热血的bGm仿佛燃起,突然之间,戛然而止——
孟珏一行四人,扛着麻袋,锅碗瓢盆叮当响地走了过来,让里面尝试拔剑的楚逸凡眉头一紧。
这四个辣眼睛的人好烦。
偏生一看他们,就眨巴着大眼睛,一副白痴相。
楚逸凡毕竟是个元婴,不再去受外界干扰,凝神静气,重新尝试。
还是没拔出来。
这个兵器展厅,除了一些散兵器,各自在不同的展架上,熊氏历代家主的兵器都在各自的金像身旁,这些金像矗立在大厅的两侧。
不知道的,还以为进到神殿了呢。
有的展架或家主面前的兵器已经不在了,想必是遇到有缘人,已经另外有了主人。
所以他们就不去一一尝试了。
至于楚逸凡和崔远客为什么选择熊氏一族初代家主的灵剑,也很简单,那剑周围的灵气特别充盈,哪怕是在煞气遍布的城主府,也依然能看出灵气波动。
那是这把剑要生出剑灵的标志。
孟珏有印象,原书中女主似乎在夷陵城得到了一把快要生出剑灵的剑,十有八九就是这一把。
熊氏兵器库的东西虽然好,但也不值得那二位花费大气力。
毕竟他们一个是下修仙界四大宗门之一的昊天宗的首席弟子,一个是修仙世家的公子,一般的东西他们看不上。
孟珏他们在门口附近的金像边上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楚逸凡自然是看不上他们这群土鳖的。
睨了他们一眼,便往外走。
“也不知道洗经伐髓珠在不在这里。”
孟珏小声说了句。
“那么贵重的宝物,肯定被供起来了,总不能随便就放在桌子上吧。”
施夕瑶一边说,一边用手扒拉过一排毛笔,然后从毛笔架上拿起了一颗珠子。
“五师妹,你手里的,好像就是洗经伐髓珠。”
因为那二人还未走远,吕姜白对施夕瑶做着口型。
“五师兄你说什么?你说我手里是洗经伐髓珠?”
施夕瑶就这么说出来了,吕姜白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这么草率吧。
身为修仙界曾经的大家族,几大世家之一的熊氏一族的至宝——洗经伐髓珠,竟然就这么搁在兵器房的桌子上,放在毛笔架上当装饰!
孟珏竖起大拇指,“五师姐,干得好!”
“放下珠子!”
突然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楚逸凡一直关注着他们这边,赶紧冲了过来打算抢珠子。
但被隔绝在了兵器库的外面。
在施夕瑶喊出那句“洗经伐髓珠”时,孟珏就启动了兵器展示厅的机关,直接一道重门砸下,将楚逸凡和崔远客二人隔绝在外。
就在这时,施夕瑶刚摸过的那一排毛笔,突然腾空飞了起来,在空中写写画画,无数的符咒出现又消失。
一顿吓人的操作后,一排九只大小不一的毛笔,又重新飞回到自己的位置,按大小个头挂好。
“洗经伐髓珠好像是什么封印。”
孟珏全程看着那些毛笔写的符咒,默默记在心中。
她只认得那些符咒中的一部分,像是某种古老封印。
紧接着,两排金像中间的地面上出现一个方孔,四个人探着身子过去看,一张桌案升了起来,上面摆着红黄绿三个颜色不同的蛋形状物体,蛋的表面有鳞片的形状。
“这什么啊?也是熊氏一族的武器?”
孟珏的大洞察术都看不透这些蛋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师妹,这看起来有些像传说中的龙蛋。”
“龙蛋?不知道能不能吃。”
孟珏像前世挑西瓜一样,依次拍拍拍。
咔嚓——
!!!
咔嚓——
!!!
咔嚓——
!!!
“小,小师妹,蛋好像被你敲裂了。”
四个人齐齐后退一步。
然后,蛋真的碎了,出现了三只小动物。
什么品种?不认得。
三只长得很像,看起来应该是三胞胎。
第一只头上长着一只角,身上是黄白相间的祥云样花纹。
第二只头上长着两只角,身上是红白相间的祥云样花纹。
第三只头上竟然长着三只角,身上是绿白相间的祥云样花纹。
三只小兽扑棱着身后和身体超级不成比例的短小翅膀,作势要扑过来,但因为身体太胖,飞不起来。
“嗷呜——”
“它们把你当娘了。”
煤球儿跳出来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