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请上飞艇!”
金翼使弯腰做个请的姿势,服务甚是周到,三个女孩子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想了一下,转身爬上兰望舒的帆船艇。
揽客失败的金翼使:是我哪里不好嘛?我改。
算了,悻悻收回小飞艇,跟着爬上大帆船艇,嗯,还是大点舒服,伸开脚丫子都没问题。
捕捉到他眼中肆意的余玄,立马心领会神,扬起小拳头:再敢脱鞋试试。
感受到威胁的金翼使怂着腰,找个角落蹲过去,不脱就不脱,但是的确好像有点脚痒耶!
帆船艇看着豪华,躺着舒服,飞得平稳,但,耗油量也大啊!
那吞灵石的速度跟不要钱似的,眼看帆船艇油量不足又需要加油,潘越安,兰望舒面面相觑,捧着两个空空的灵石袋,两个一米八凑不出一个子。
“要不,找小师妹凑点,算了,小师妹钱袋子比脸都白,要不,找四师兄赞助点,他是丹修不差钱。”
两个人满眼期待地看向又昏睡过去正在养伤的俞观棋,睡得多么安详啊,实在不忍心打扰。
潘越安叹口气,没想到他家大业大(爹的)也有为五斗米折腰的时候,想以前可是甩灵石从没眨眼过。
“接住,”念笑然霸气地砸过来一大袋灵石。
“笑然师姐这是什么意思?”
潘越安眉头一挑,打开灵石袋,全是大块的上阶精品灵石,颗颗饱满,灵气逼人,闪闪发光,这是,在羞辱他?很好,他十分需要这份羞辱!
念笑然看出他们经费不足的窘境,善解人意道,“算我们青冥宗几位弟子的搭艇费。”
怪不好意思的,潘越安推辞,“师姐也太客气了,怎么能收你们路费呢,算我借你的,等我四师兄醒来就还你。”
“师姐我不差这点小钱,”念笑然看眼俞观棋的方向,“不过我们暂时不回青冥宗,麻烦师弟送我们去趟绝味秘境。”
“没问题,随时听候调遣,这灵石必须要还。”
潘越安坚持,念笑然只能笑罢,这衍天宗的弟子一个比一个倔强,连不欠钱不欠人情的劲都是一样的,难道是宗门祖传的?
拿到灵石,潘越安赶紧往驾驶舱跑,再晚点帆船艇灵力耗干估计就要自由落体了。
刚跑进驾驶舱便看见兰望舒在往灵力盘中一颗颗投入灵石。
“七师弟,你哪来这么多灵石?”不是说一起穷光蛋,你却偷偷藏了钱?
“小师妹!”
兰望舒指了一下甲板上气定神闲,正在看书的小身影,潘越安囧,原来小师妹偷偷藏了钱,他还死皮赖脸舔着脸在外面借钱。
“那些可是我存着用来救急的压箱底灵石,”余玄淡淡合上书,“五师兄此次是不是切身体会到没钱寸步难行,所以今后不能大手大脚乱花钱了噢,要养成存钱的好习惯。”
存钱是什么东西?猝不及防被上了一课的潘越安,他可是含着灵石出生的富公子,只知道今日有灵石今日花,明日还有花不完的灵石,不过那是在没离家出走之前。
如今变成跟小师妹一样啥也没有的穷光蛋,不过他早晚会靠自己勤劳的双手,智慧的脑袋发家致富,只是时间的问题。
“我还是先把笑然师姐的灵石还回去吧!”
五师兄还完钱回来,余玄神秘兮兮地坐到他旁边,伸着小脑袋。
“听说笑然师姐他们要去绝味秘境,那是什么地方?里面是不是有吃不完的鸭脖?”
嗯?鸭脖?潘越安蹙眉,鸭的脖子,那能吃嘛?
余玄继续念菜谱,“还有鸭头,鸭掌,对了,我最爱吃鸭舌。”
说着呲溜嘴唇狠狠咽下口水,潘越安皱着眉头看她一眼,小师妹这是跟鸭子杠上了?不过好惨的鸭子啊!
“绝味秘境有没有鸭子我不知道,不过令人作呕的灵枕榴莲树却不少。”
“榴莲树,”余玄的眼睛瞬间放光,“绝味秘境里有榴莲,那一定很好吃。”
忍不住又狠狠吞了一大口口水,她可太好这口了,之前在墟境里带出来的榴莲嫩芽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无论是她在空间种的还是七师兄栽培的,至今皆未有任何动静。
本以为在修仙界要与榴莲无缘了,没想到又要遇上了,这逆天的缘分。
潘越安看着她期待的表情隐隐不安,小师妹这是又要和榴莲杠上了?那玩意能吃嘛?
“灵枕榴莲,味道奇臭,轻者呕吐,重者造成内伤,没有修士敢靠近,我劝小师妹你要三思。”
“五师兄,我们也去绝味秘境走一圈吧!”
“小师妹,还是不要了吧,我们要赶回宗门给师父他老人家过寿辰。”
主要是绝味秘境他筑基期的时候无意闯进去过一次,那灵枕榴莲的味,他至今想起来,呕,忍不住想要吐。
“不急,师父的寿辰还有一个多月,时间完全来得及,五师兄,你们就陪我去一趟嘛,我要给师父准备一个最特别的寿辰礼物。”
余玄可怜兮兮地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潘越安实在不忍心拒绝如此可爱的小师妹。
“算了,去就去吧,不过答应我,小师妹,我们只在绝味秘境的外圈活动,其核心地带是那灵枕榴莲所在之处,我就是死也不会进去的。”
余玄想了一下,爽快点头,“行,我不会强迫五师兄进去的。”我会让你心甘情愿进去的。
潘越安总觉得自己的左眼皮跳个不停,怎么回事,熬夜熬多了嘛?
帆船艇偏离四十五度方向,朝着绝味秘境快速平稳驶去,距离目的地还有四天的时间。
这一路大家都没有闲着,都在忙着做各自的事情,修炼的修炼,学习的学习,研究的研究,唯有俞观棋从头睡到尾。
余玄把笑然师姐给她的有关炼丹的书又认认真真重读一遍,温故而知新,没想到竟收获很多之前没有看懂的新知识。
还有金丝蓝耳灵猴从壁洞里抄写的《生丹火的七十二个小妙招》,已经倒背如流,熟透于心,眼睛会了,就是不知道手会不会。
余玄运转灵力尝试,指尖刚冒烟,一盆冷水猝不及防泼下来。
端着空盆的金翼使语重心长,“阿玄,我盯你很久了,你又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