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纽约证券交易所
“会下跌吗?”
上午。
联邦大厅的广场上,投资者们人手一份《华尔街日报》,小声嘀咕着。
他们心里都在犯嘀咕,这股市到底是涨是跌呢?
各大金融机构的交易员们齐聚一堂,准备迎接开盘。
最近,对冲基金的抛售浪潮就像他们每次相聚时,那不断起伏的喷气式气流,成为大家热议的焦点,也给整个市场带来了一种捉摸不定的紧张感。
“肯定会涨的。对冲基金也就闹腾一阵子。倭国经济这么强劲,他们还抛售,简直是疯了。” 说着,一个人 “呸” 的一声,往地上吐了口痰。
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似乎都刻意忽略了一个事实:他们正在打压一个东方国家的经济。
在他们眼中,倭国曾是个如牛奶与蜂蜜流淌的乌托邦,未来充满无限可能,以至于他们早已被这种美好前景冲昏了头脑。
“你听好了,根据倭国经济发展五年计划,他们早就开始大力推进工业化了,美国的众多重工业公司也纷纷涌入。
好多公司甚至把工厂都搬过去了,这样一来,生产在一个季度内就能完成。”
“连工厂生产线都搬走了?那生产岂不是在一个季度内就能完成?”
“就是啊!我有个朋友是《纽约时报》的记者,他去倭国工业区采访,说好多企业在第二季度就完成了工厂建设,这个季度已经投入生产了,数量还不少呢。”
倭国完成了工业化,而清朝则陷入了军阀混战的内战状态。
在这种战争带来特殊机遇的形势下,他们的脑海中仿佛已经看到了一片繁花似锦的美好未来,满心期待着能从这场经济变革中获取巨大利益。
“上头都快乱成一锅粥了,一直喊着要尽可能多买入,我都快累死了。本来就在买入,现在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他们那边也这么着急吗?”
“投资倭国的美国重工业系列股票在市场上都快无人问津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连那些和黄金间接相关的股票也在被抛售。”
“可要是mFK对冲基金是对的,那像黑石集团这样的又该怎么办呢?” 一个年轻的交易员突然举手提问。
原本还谈笑风生的人们瞬间脸色一变,目光如刀般向他射去,仿佛在责怪他不该提出这么不合时宜的问题。
“你怎么老提那些该死的mFK对冲基金?在华尔街,谁不知道他们是胆小鬼?就像嗅到危险的野兽一样,一个劲儿抛售,等情况不对了,又会赶紧追回来。”
“但那可是和倭国央行有某种关系的基金啊,再这样下去,我们岂不是都要完蛋?”
“你知道黑石集团为什么叫黑石集团吗?就是因为黑天鹅事件很少发生,所以才叫这个名字!你这小子,年纪轻轻的,怎么老说些丧气话,像个胆小鬼似的。”
联邦大厅的气氛瞬间变得异常紧张,火药味十足。
然而,那个年轻的交易员仍不依不饶。
“要是对冲基金把手里持有的铁路股票全抛了,那市场不就会暴跌吗?”
“你这小子说什么呢?”
“你想想对冲基金的规模。他们只要抛出铁路基金投资组合的30%,就能引发恐慌性抛售,市场说不定就会就此崩盘!”
联邦大厅里,交易员扯着嗓子大声呼喊,仿佛要让所有投资者都听到他的警告。
周围的个人投资者们纷纷围拢过来,原本对这件事不太关心的人,也都竖起了耳朵,好奇地听着这场激烈的争论,心里也开始泛起了嘀咕,对市场的未来感到担忧。
“这股市明显是个泡沫!被倭国经济迷惑的人可不少,一旦泡沫破裂,不就会引发恐慌吗?”
“你这小子,是不是……”
突然,所有人都愣住了。
交易员们瞬间回过神来,环顾四周,发现联邦大厅的个人投资者们都在听他们说话。
糟了!
要是买入的消息传出去,可就麻烦了。
上面正因为抛售量不足而大发雷霆呢,要是他们因为责骂这个年轻交易员而暴露了自己的持仓,那可就糟糕透顶了。
毕竟,这些普通投资者可是他们获取抛售量的重要来源。
于是,他们的眼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带着一丝怀疑看向那个年轻交易员,心想:这小子该不会是为了吸引个人投资者抛售,故意在这儿演戏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太厉害了。
“……怎么感觉这张脸有点眼熟呢?”
交易员们暂时放下了疑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对,你说得对。倭国的经济泡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破裂。我们是机构投资者,还能扛得住,但个人投资者可就不一样了,他们现在就得抛售。”
“我本来就打算等纽约证券交易所开盘就抛售!最近这股市泡沫太多了,让人心里不踏实。”
“最近上头一直催我抛售,说股市要下跌,闹得人心惶惶的。”
华尔街金融机构的交易员们你一言我一语,不断怂恿着抛售,开始对个人投资者施加压力。
个人投资者们开始被对冲基金巨大的抛售量和机构交易员的话所影响,心里充满了矛盾和纠结。
卖吗?今天股市会暴跌吗?机构掌握的信息肯定更多,他们都这么说,说不定真会迎来一场大暴跌。
哎呀,应该不会吧?可又说不准。
他们在这种极度的恐惧和怀疑中,逐渐失去了自己的判断。
“纽约证券交易所即将开盘。”
纽约证券交易所的大门缓缓打开,个人投资者们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满心想着抛售手中的证券,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朝着交易所走去。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疑虑、不安和担忧,踏入纽约证券交易所时,脑海里还在不停地思考着股市到底会不会暴跌,自己到底该不该抛售
。
“卖了吧?”
“喂,快看他在干什么!”
一个投资者的惊呼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只见刚才那个年轻的交易员手里紧紧握着证券,急匆匆地朝着交易所内部冲去。
“卖出120股大北方铁路股票!”
“收到,120股卖出订单!”
他一出手就是一颗重磅炸弹。
瞬间,铁路股票价格如瀑布般直线下跌。
“轰隆” 一声,股价狠狠砸了下去。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整个交易所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个人投资者们感觉自己仿佛随时都会昏过去,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蹦出来一样。
“啊,难道真的要……”
“不行,我得先卖!都让开!”
“别挤,别挤啊!啊!”
“别拽我头发!我要卖股票!”
“让开!”
必须卖掉,这种恐慌情绪迅速蔓延,大家纷纷涌入市场抛售股票,抛售狂潮瞬间席卷而来。
个人投资者们被恐惧支配,像疯了一样不断下达抛售订单。
泡沫,这就是泡沫!一个人率先抛出 “炸弹”,引发了几个人的恐慌性逃窜,接着大家纷纷跟风,整个市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
“咔嚓”,交易板被风吹得摇晃起来。
价格像瀑布一样不断下跌。
“市场受到冲击,开始暴跌了。”
“会有买入量出现吗?”
“哼,那些蠢货,正好让我们低价买入。”
华尔街的 “野兽” 们,他们手下的交易员们一边嘲笑着那些愚昧的个人投资者,一边在交易窗口悄悄下达买入订单。
原本如瀑布般下跌的股价开始逐渐形成支撑线,恐慌性抛售和买入机构之间的博弈就此展开。
“果然如我所料。” 杜鲁门靠在栏杆上,心中暗自得意。
那个最先抛出铁路股票的年轻交易员,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纽约证券交易所二楼,俯瞰着楼下的场景。
他那原本用发蜡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此刻也有些凌乱。
“换了个发型,你们就认不出我了?真是有点失望,我的辨识度就这么低吗?”
没错,这个引发纽约证券交易所混乱的年轻交易员,就是杜鲁门。
“哒哒哒”,一个中年人朝杜鲁门走来。
“少爷,机构的买入量在逐渐增加,预计他们会把买入的股票集中起来。” 詹姆斯说道。
听了詹姆斯的话,杜鲁门微微一笑。
“詹姆斯,我换了发型,居然没人认出我来,有点小伤心呢。”
“你在倭国的时候成长了不少,而且你以前也不怎么用发蜡,所以可能变化比较大吧。不过,你也没必要太在意这个。”
“是这样吗?”
“你一直以来都行事低调,交易员们不认识你也很正常。”
“也是。” 杜鲁门轻轻捋了捋头发。
詹姆斯叹了口气,低下头继续汇报:“不过,少爷,机构的收购速度不容小觑,他们几乎把所有的恐慌性抛售股票都吸纳了。”
“哈哈,是吗?” 杜鲁门悠然地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那些自以为是的机构,心中满是不屑,轻轻哼了一声。
“信息的不对称反而会害了他们。这些普通投资者就像蚂蚁一样,以为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灾祸,其实都是被误导了。”
“金融机构在倭国经济信息方面,确实比普通投资者更有优势。他们和企业的关系也很密切,至少比普通投资者了解得多。”
“但这反而会成为他们的灾难。他们以为自己掌握的信息有利,就判断该买入,其实大错特错。”
信息并非越多越好,优质的顶级信息固然重要,但不准确的信息反而会害了自己。
机构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获取的信息是错误的,正一步步朝着深渊走去。
相反,那些无知的个人投资者,却在我的 “警示” 下,侥幸逃过一劫。
“到处都是不准确的信息。要是想要可靠的信息,没有比会计资料更好的了。” 只要我们封锁了消息,机构们就无从得知真相。在普通投资者们忙着抛售股票、四处寻找出路的时候,金融机构还在一边嘲笑,一边收集股票,却不知道这正是他们走向地狱的开始。
“只要搞定机构就行了。”
“抛售!快抛售!30股!”
“你的手怎么这么慢!你是故意不让我现在抛售吗?”
“不,不是的,客户。啊!”
人们在恐惧中不断抛售股票,场面一片混乱。
杜鲁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从这些小投资者身上能捞到多少钱呢?华尔街资本的大部分都掌握在机构手中,要赚钱就得从机构身上下手。”
“少爷,铁路股票还剩下29%,我们该怎么办?”
“继续每次抛售1%,要是股价稍有回升,就一次性抛售5%,让那些小投资者以为还会有恐慌性抛售。反正股票都会被机构买走。”
“明白了。”
纽约证券交易所的恐慌性抛售一直持续到收盘。
詹姆斯指挥着手下的交易员,每当股市稍有回升,就立刻打压下去,股市一直处于低迷状态。
就在大家以为个人投资者的抛售量快要减少的时候。
“个人投资者的抛售量减少了。” 我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纽约证券交易所最后一个交易日,股价突然暴涨,最终以 +25% 的涨幅收盘。
吸纳了所有个人投资者抛售股票的机构们开始发力,抬高股价。
“哗啦”,股价突然在收盘前大幅上涨,这突如其来的牛市让个人投资者们措手不及。
“啊…… 股价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的股票涨了30%!”
“又被机构骗了!该死!”
“啪” 的一声,报纸被扔在地上,摊开着。
他们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被救了。
反而,机构们才是真正上钩的鱼。
没人知道,这场收割小投资者的行动已经结束。
机构交易员们嘲笑着小投资者,悠然地离开了纽约证券交易所,他们双手提着装满证券的箱子,里面装的都是从小投资者那里搜刮来的股票。
“他们还不知道,这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杜鲁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可怜的机构们。”
“哔——” 就这样,我发出了最后一声 “警示”,离开了纽约证券交易所。
>>> 新闻报道
[纽约证券交易所,恐慌是假的。周六股市道琼斯指数以 +25% 收盘。]
[被华尔街戏耍的个人投资者。股市开盘初期,恐慌性抛售引发的恐惧让机构们笑了。]
[心急如焚的个人投资者。只能眼巴巴地等着周一股市开盘,急得直咬指甲。]
[对冲基金:“做好应对冲击的准备。”]
[华尔街的 “野兽” 们:“没必要对胆小鬼的话一一做出反应。相信自己,坚持价值投资。”]
——《华尔街日报》
>>> 后续分析
“真是一团糟。” 周日清晨,卡尔看着报纸,喃喃自语道。
杰森正在整理分析昨天股价走势的图表资料。交易员们以30分钟为单位计算的股价数据,为杰森的判断提供了充分的依据。
杰森得出了结论:“不,这不是混乱,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股市操纵。对冲基金的人太可怕了。”
“啪” 的一声,杰森把图表扔在桌子上。
那天引发恐慌性抛售的大量抛售行为共有25次,而且全部集中在铁路股票上。
卖空基金专门进行卖空操作,债券基金只处理债券。
而对冲基金涉及的基金种类繁多,包括0类、S类、A类。这些高级客户的投资组合应该早就处理好了,毕竟那是为VIp准备的高级钱包。
那么,剩下的就是铁路基金了。
“卡尔,周六纽约证券交易所被大量抛售的股票全是铁路基金的。这十有八九是对冲基金在故意引发恐慌性抛售。”
“竟然抛售了25次。”
“这25次的大量抛售持续营造出恐慌氛围。铁路基金规模太大了,所以即使抛售25次,每次的影响都很显着。”
个人投资者就像被驱赶的羊群,而对冲基金则是在背后操控一切的牧羊人。
他们通过一次次的抛售,让市场陷入恐慌,达到自己的目的。
“卡尔,股票呢?”
“都处理掉了。铁路基金还没有全部卖出。不过,跟着对冲基金走应该不会有问题。卖空基金和债券基金也都保持原样。”
“估计现在对冲基金的赎回潮也在不断上演。” 看着眼前 +25% 的牛市涨幅,那些保守投资的对冲基金投资者肯定坐不住了,纷纷选择赎回。
“对了,我让你找的资料找到了吗?”
“你是说铁路基金的资料?今天上午从对冲基金总部拿到了。” 卡尔拿出一个A4大小的棕色文件袋。
“嘶” 的一声,撕开密封,倒出文件,一本厚厚的投资组合资料 “啪” 的一声掉在桌上。
“这就是铁路基金的投资组合。”
“mFK对冲基金居然把这么高级的信息透露给我们了。”
基金投资组合信息本身并不稀奇,只要加入基金就能看到,随便看看《华尔街日报》,上面也充斥着对投资组合构成的分析文章。
但是,“昨天刚计算出来的新鲜出炉的投资组合可不容易拿到。”
“对了,听说对冲基金要把我们转为特殊关系法人。以后好像要区分普通合伙和特殊合伙了。”
“特殊合伙?”
“嗯,我们被选入特殊合伙,所以才拿到了铁路基金的投资组合。看来以后会有更多优惠。”
突如其来的特殊合伙选定,昨天的恐慌性抛售,还有那些还没回过神来的子公司和普通合伙。
杰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这是对冲基金这次指示的报酬吧。只有特殊合伙才能进入特别管理。”
“有可能。先看看吧。”
杰森强压着内心的激动,开始翻阅投资组合资料。
“果然。”
“杰森,怎么了?”
“铁路基金的投资组合,除了一部分铁路股票,其他都已经抛售了。昨天大概抛售了30%。”
“这么大的基金抛售30%,恐慌肯定会爆发。”
“我说的没错吧?” 杰森得意洋洋地说道。
卡尔笑着摊开双手:“好吧,你赢了。”
“看吧,早听我的就……”
“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会迎来暴跌。不到最后一刻,胜负还未可知。”
“卡尔,你有时候还真让人着急。” 杰森嘟囔着,继续翻阅铁路基金的资料。从铁路联盟、地方铁路、区域铁路到洲际铁路,原本丰富多样的投资组合,到最后几页几乎一片空白,这意味着大部分股票都已经被抛售出去了。
“嗯?”
在投资组合的最下方,用手写着一行字。
“congratulations.” (恭喜)
“You survived.” (你活下来了)
活下来了,难道是说逃过了一劫?杰森突然感觉头皮发麻,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dear our friend, Jasoncahl bank.” (亲爱的我们的朋友,杰森卡尔银行)
“the canary is dead and soon the mine collapses.” (金丝雀死了,矿井很快就会坍塌)
矿井?什么矿井?是指纽约证券交易所吗?杰森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他努力让狂跳的心脏平静下来,继续读下一句。
“prepare for shock.” (做好应对冲击的准备)
“咔哒”,杰森缓缓站起身,目光像是被钉在了文件上,一刻也挪不开。
他心急如焚,赶忙向卡尔打着手势,声音里都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卡尔,企业第三季度业绩公布是什么时候来着?我突然想不起来了,你快看看日历。”
“稍等一下。” 卡尔应声道,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翻找日历。
他眉头紧皱,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似乎也在努力回忆。
翻找的过程中,他急得甚至揪起了自己的头发,就在日历翻到那一页的瞬间,他猛地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眼珠子都不自觉地晃动起来。
“卡尔?” 杰森见卡尔许久没出声,焦急地追问。
“大企业们的业绩公布居然都集中在同一天同一时间。” 卡尔的声音有些发颤,话语里满是震惊。
“同一天同一时间?那是什么时候?” 杰森心里 “咯噔” 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涌上心头,身体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卡尔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表情异常凝重:“…… 明天。”
距离纽约证券交易所开盘还有一天,这消息就像一道死亡宣判,重重地砸了下来。
本该发出警示的金丝雀已然死去,现在,他们只能静静地等待着那座 “矿井” 轰然坍塌。
杰森和卡尔,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差一点就没能从那即将崩塌的 “矿井” 中逃脱。
“…… 我的天哪。” 杰森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整个人都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笼罩,只能呆呆地坐在那里,全身微微颤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后果,满心都是对即将到来的未知冲击的恐惧 。
一切都是那么的周密,每一个环节都经过了精心的设计。
而这所有的一切,竟然都掌控在杜鲁门·摩根一个人的手中。
杰森望着天花板,心中五味杂陈,他实在难以想象,一个人的力量竟然能掀起如此巨大的波澜,把整个金融市场玩弄于股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