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鹿琳的心情如同手中的白盲虾一般鲜活。她迅速地将这些珍贵的星兽处理成一大盘白灼虾,那份娴熟与急切,仿佛是要将这份自然的馈赠尽快分享给众人。
“罗伊斯,快把这些带出去,让大家尝尝鲜!”
阮鹿琳一边吩咐,一边调配了几份特制的蘸料,随后也端着它们走出了厨房。
众人已经围坐在餐桌旁,等待着这份意外的美味。阮鹿琳将蘸料一一放在众人面前,然后笑盈盈地宣布:“大家,赶快尝尝,这可是我们今天捉到的白盲虾。虽然只是简单地白灼了一下,但味道绝对鲜美。”
骁桦这些从未品尝过白盲虾的人,一听说是Nova星的特产,立刻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只虾品尝起来。
“唔!真的很好吃唉!味道十分鲜美。”他们纷纷发出赞叹。
“嗯,不愧是Nova星的特产,与那些普通的虾味道完全不一样。”
厉只这些已经品尝过白盲虾的人,也再次被这份美味所征服,一时间,众人都埋头苦干,享受着这份来自大自然的馈赠。
阮鹿琳看着众人都如此享受,心中充满了满足与喜悦。她也伸手剥起白盲虾来,刚剥完一个,正准备低头去蘸蘸料,一碗满是剥好的白盲虾就放到了自己面前。
“小鹿儿,赶快吃吧!要不然,等会就被这群家伙给抢完了。”
一个温柔而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阮鹿琳抬头一看,是南烛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她拿起一只虾,蘸了蘸蘸料,然后俏皮地喂到了南烛嘴边。“你也吃。”
南烛低头看了眼嘴边的虾,又满眼笑意地看了一眼阮鹿琳,张嘴将虾吃进了嘴中。“嗯,很甜,很好吃。”他赞道。
“很甜?”阮鹿琳听到这句话,满脸疑惑。
她明明没有放糖啊?怎么会甜呢?她疑惑地看向南烛,只见南烛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直直地盯着自己。
阮鹿琳顿时领会到了男人话语中“很甜”的真正含义,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而其他在吃饭的众人,早在二人悄悄说话时,便已慢慢放下手中的东西,静静地看着他们打情骂俏。
谁说男人不八卦?此时,众人正以一种“我们什么都没看见”的默契,静静地享受着这份甜蜜的氛围。
原本在说悄悄话的二人,也渐渐发现周围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于是,阮鹿琳停止了与南烛的嬉笑,看向原本在吃东西的众人。结果就发现,原本热闹的餐桌,此刻只剩下他们二人的声音和动作,其他人都停下来,静静地看着他们。
阮鹿琳顿时整个人都不好意思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已经烫得可以煎蛋了。
她想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但就在这时,厉只直接对她来了一句:“老大,小嫂子,你们继续,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
他不说还好,一说出来,阮鹿琳整个人更坚持不住了。
她一下子站起身来,羞涩地说:“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说完,放下碗筷就往屋内快步走去。
南烛望着阮鹿琳因羞涩而匆匆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宠溺,随即迅速起身,循着她的轨迹追赶而去。
在他离开后,留守的队员们交换了一下忐忑的目光,纷纷猜测南烛归来后的反应。
“老大会不会大发雷霆?”一名士兵轻声问道,话语中透露出不安。
“放心吧,他现在顾不上咱们。”厉只看似随意地回应,让士兵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他的下一句却让对方的心脏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不过,事后嘛,就说不定了。”
士兵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结结巴巴地哀求道:“那…那岂不是很糟糕。”
骁桦适时插入,宽慰道:“好了,别吓唬他了。老大是不会轻易责怪你们的,只是一件小事而已。”这番话总算是让士兵彻底释然。
另一边,阮鹿琳躲进了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脸埋在柔软的被褥里,反复呢喃:“哎呀,真丢脸!真丢脸!”
羞愧难当的她甚至在床上翻滚起来,企图用被子将自己深深包裹。
南烛推门而入,见到这般情景,不由得哑然失笑。阮鹿琳感受到笑声,掀开一角被子,露出一张困惑不解的脸,看起来十分呆萌。
南烛被她的样子彻底融化,几步跨至床边,轻抚着她蓬乱的秀发,柔声赞叹:“我们家小鹿儿,永远都是这么可爱!”
阮鹿琳瞥见男人嘴角上扬,登时怒气上升,猛地坐起,朝着他的脸蛋伸出手指,愤怒地吼道:“不准笑!不准笑!”
尽管气势汹汹,南烛还是没能忍住笑意,只得连连保证:“好好好,我不笑了。”然而,那上翘的嘴角却背叛了他的承诺。
阮鹿琳愈发火冒三丈,气咻咻地质问:“你还笑!”
南烛见她如此,收敛了笑意,抓住她细嫩的小手,轻轻挪开,放在掌心紧扣。“好了,小鹿儿别生气,老公向你赔罪如何?”
深邃磁性的声音贴近耳畔,阮鹿琳心中一阵酥麻,讷讷回应:“我……我没生气,只是害羞罢了。”说罢,她自己也颇感尴尬。
见她情绪稍缓,南烛想起了先前的事,关切地问道:“小鹿儿之前吃得不多,现在饿不饿?”
阮鹿琳轻轻摇头,表示并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