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张远,让韩毅有点忐忑,这种未知最让人折磨。
瞳力又穿透法阵进入到关押囚犯的大监牢,扫了眼,依然没有发现。
连续穿透两层法阵,灵力像是决堤的河水一样快速被消耗,韩毅知道瞳力快到达极限。
难道在二层?那就麻烦了,里面监牢一个个都有法阵,怕是瞳力支撑不住。
正寻思间,韩毅偶然发现监牢后面有个隐匿法阵,之前被监牢挡住,一直没发现。
他强忍头晕,运使瞳力穿透隐匿法阵,赫然发现里面竟然有三名银衣暗将。
韩毅惊得没敢继续动用瞳力,静静地听他们闲聊。
最前头的银衣暗将忽然说道,“你们说天罗门的会进来营救不”
“根据对那天罗门暗探的搜魂,领头的正是韩毅,那他一定会来”,一个面色阴戾的银衣暗将笃定的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韩毅前段时间就已经混进了这里,救出了他的同门,你说他手下知道他能力,看他见死不救的话,必定心寒,如果他顾忌手下人的心思,必然会来”
“确实,不救丧失人心,救这里已经布好天罗地网,无论选择哪个,他这郡城站都建不下去了”
“要是韩毅不来,却告诉手下张远已死呢?”
“哈哈,这个也在九公子的算计之内,到时候有好戏看了”
......
那几个银衣暗将又谈起了别的狱长的接替人选之事....
瞳力已经达到持续时间极限,连忙撤了出去。
韩毅收回灵瞳鼠,思考了会,打消混进去的想法。
他去找牙人租了个偏僻的宅院,付了一年100灵石的押金。
宅院不大,只有两进。他布设了两层二阶防护法阵。
这才出门往四海酒楼那边走去,路上倒还正常。
到了四海酒楼对面街上,感知了下李在明位置,就在隔壁宅子里。
他放下心来,佯装随意逛街,来到23号宅院外面。
混元无极功运转,化作《血魂诀》,感知了下,果然在院墙角落内,有血魂力波动。
韩毅趁四周无人,隐形术施展,翻进院内,是杨玉莹写的,子时,四海,玄八。
他挥手抹去了暗记,又用通讯令牌,告知林天丰,打探到的张远情况。
“他已经被搜魂了?怕是凶多吉少了吧”
“肯定还没死,世家的人还要引我出来,不可能轻易杀死他”
“韩哥,你可千万别上当,做咱们这行的,一开始就有这个觉悟了......”
“不,既然是我手下的兄弟,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要把他救下来。”
“韩哥,你,唉,何必呢”
“先不说了。通讯令牌,藏好,小心突击临检。我去联系下杨玉莹”
“好的,我出门一般都不带的”
韩毅把通讯令牌塞回储物戒指,传音给李在明在外面警戒。
他到了四海酒楼玄字八号包厢,布好防护核心法阵,边修炼边等杨玉莹过来。
子时刚过,法阵警示音响起,韩毅用神识查看了下,正是杨玉莹。
进来后,杨玉莹递给他一个居住牌,“这是我找地下势力办的居住牌,你记下身份信息。”
“可不可靠?”
“应该没问题,我打听了下,好多人都在那办,听说是打通了郡守府的门路。”
韩毅接过杨玉莹办的居住牌,扫了眼身份信息
张霖,炼气期,
伴侣:杨月,
职业:开功法铺,
子女:无。
“杨月是谁?”韩毅好奇问道。
“杨月就是我,扮演一对夫妻”,杨玉莹说着脸忽然红到了耳根。
韩毅点了点头,“这样最好,记得都要单线联系,重要信息不要通过居住牌发送,用暗语,防止他们后台有记录。”
“明白,这都是暗影堂教给我们最基本的常识。”
韩毅随即说起了张远的最新情报。
听到张远被搜魂,杨玉莹眼神黯淡起来,充满了自责。
“这个也不能怪你,要怪就怪他太大意了,不过你们应该还没暴露”,韩毅安慰道。
“那现在怎么办”
“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想找你一起完善一下”
......
第二天,郡城各大信息栏张贴了公告。
大致内容就是,近期,有境内暗探和境外势力勾结,意图侵害郡城利益,世家为了保境安民,仔细侦查,抓获了一些意图犯事的修士。
拟定于后天午时三刻,公开行刑,以儆效尤!
欢迎大家及时检举线索,一经核实,奖励500灵石。
公告下面是一些处斩人员的影像。
韩毅和杨玉莹扮成夫妻,从公告栏经过,第三张影像赫然就是张远。
杨玉莹抓着韩毅手臂的那只手猛地用了力。
韩毅知道杨玉莹心情,拍了拍她的手,“按原计划执行”。
杨玉莹点了点头,把情绪压在心里。
全府,正门。
几个护卫正在站岗。
忽然,一个女修躲躲闪闪地走了过来,就要往里去。
护卫拦住了她,“哪来的不长眼女修,一边去,这是全府”
“我,我举报”,那女修紧张的说道。
“举报什么?”护卫不以为意的问道。
“我发现有天罗门暗探”,女修忽然压低了声音,警惕地看了下四周。
护卫正待继续询问。
护卫头领忽然走了过来,“你随我来”。
那女修随着护卫头领进入全家大宅,一路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偏僻院子处。
那护卫头领恭敬地敲了敲院门。
“进来”,里面一个温润尔雅的声音传来。
女修进到院子,只见一个衣着简朴,但浑身充满贵气的公子坐在院内圆桌旁看书。
“九公子,这位女修说是举报发现了天罗门暗探”,护卫头领说道。
九公子抬起头,平静注视女修,“你什么叫名字,是怎么发现天罗门暗探的”
女修忙屈膝一礼,
“妾身杨月,开着一家书店,里面卖些古籍或者功法玉简。”
“前天下午大概亥时,进来一个瘦削的男修,一直在那看书,我也没怎么在意”
“后来他买了一本古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