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盏酒下肚,时迁只觉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他素来以神偷自居,却也在无数个江湖夜梦里清醒地认识到,于众人眼中,自己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蟊贼一枚,难登大雅之堂,所到之处,尽是不屑与轻视的目光。
然而,在武植这里,一切似乎都不同了。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那是一种对独特才能的赏识,一种真挚而迫切的渴求,仿佛自己这颗被世人轻视的砂砾,在武植的眼中却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
当那份诚挚的邀请如春风般拂来时,时迁没有丝毫犹豫,一把紧紧攥住了这份难得的机遇。他豪迈地宣称,从今往后,他便是武植麾下的一员,誓要在这条不同寻常的道路上,与武植并肩同行。
当然,武植也说得很明白,并不是看中他的偷窃能力,而是他背后的人脉,以及收集情报的能力。
武植招揽时迁,就是希望他建立一个强大的情报组织。而时迁,就是这个情报组织的老大。
他也只是提了一些想法,具体操作还是看时迁本人,时迁聪明无比,当即举一反三,拍着胸口表示自己一定将这个情报组织建立好!
武植也不小气,直接拿出了一千两银子的银票交给他,并让他不够花再回扈家庄找他拿。
时迁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暖流,这突如其来的信任,让他感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时迁此生做得最明智的决定,便是追随武大哥的脚步!大哥,您尽管放心,此事我必定全力以赴,不负所托!”
武植闻言,眼神中满是欣慰与期许,他轻轻拍了拍时迁坚实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兄弟,行事定要谨慎再谨慎!记住,任务虽重,但你的安危,永远是第一位的。”
“武大哥、武二哥、嫂子,咱们后会有期!”
看着时迁迈着坚定的步伐远去,武植心中感叹,自己又走出了一大步。
“大哥,这时迁真有这么厉害?”武松有些不解。
武植却笑道:“人的眼睛重不重要?此人,今后就是咱们的眼睛!走吧,该去接你大嫂了!”
听见此话,赵福金倒有些紧张地拉住武植的手臂:“夫君,姐姐会不会不喜欢我?”
武植虽然有些愧疚,但想起潘金莲,她不仅漂亮,而且温柔贤淑,肯定会喜欢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
他伸手摸了摸赵福金的头:“放心,金莲会喜欢你的。”
……
阳谷县,狮子楼!
这里几乎人山人海,一座难求。
老板娘孟玉楼,妖娆丰满,巨物让无数男人垂涎三尺。
掌柜潘金莲艳丽无比,身材比例完美无瑕,一双眼珠子仿佛能勾人心魄,让无数男人夜夜无法安然入睡。
甚至连躲在后厨的总厨孙雪娥,也是让人眼前一亮的小美女。
最后就是那每天都会上台表演的艺女卓丢儿,也是一副楚楚可怜,让人怜惜的存在。
狮子楼四大美女,成为了比美味佳肴更让男人疯狂的存在。
刚开始,还有不少男人来骚扰她们,让四人苦不堪言。
而孟玉楼在阳谷县经营酒楼多年,自然也有些手段,当即大手一挥,斥巨资聘请了十个江湖中人当保镖,但凡有人敢有歪心思,就让保镖给这些人一些教训。
如此一来,也还算太平。
此时,雅间之中,一个身穿绿色绸缎装,瘦削无比,双眼透出几分狡诈的男子,正坐那里,和自己的几个手下正在吃饭。
“嘿嘿,公子,你不多吃点?一会儿,你可没多少力气哦!”脸上有着一道刀疤的吕林笑嘻嘻问了一句。
看起来文弱的庄高,和魁梧无比的孙梁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常德白了三人一眼道:“这事可不是靠蛮力!本公子有胡僧的神药,莫说是四个女人,就是再多两个也不在话下!”
说着,他就掏出了一个小瓶子。
三人一看,顿时眼睛微微闪过一丝邪光。胡僧的药可不便宜,那可是有钱有地位的人才能买到的房事神药!
而这三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三人途经阳谷县附近时,意图抢劫一个有钱商人,没想到对方的护卫功夫了得,这才将三人给抓住,送到了阳谷县县衙。
对这三个坏人,阳谷县县令常茂本来准备上报朝廷,由朝廷定夺的。按照历史轨迹,这三人最终是要被杀头的。
而武植收拾了西门庆,西门庆搬去了京城后,常茂那不成器的儿子常德,忽然觉得自己应该代替西门庆,成为这阳谷县的老大。
身为阳谷县老大,常德深知身边若无高手,何以立足?一日,他偶闻三人之事,心生好奇,遂亲自探访监牢。一见之下,发现这三人身手竟颇为不凡,心中不由萌生了招揽之意。
那三人见状,亦是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表态:“只要常少爷能伸出援手,救我们于水火之中,我等必当肝脑涂地,誓死追随!”
常德一听,心中大喜,当下便施展浑身解数,软磨硬泡,终于说服了常茂。常茂念及父子之情,咬咬牙,私下将三人放出,让他们成了儿子的贴身护卫。
有了这三位高手的加入,常德自然是意气风发,不可一世。而那三人,也是在常德耳边不断吹风。在三人的教唆之下,常德竟也渐渐迷失了自我,暗地里做下了诸多恶事。
狮子楼生意近日越来越火爆,常德也赶来凑热闹,发现了这四大美女后,当即就色心大起。于是,在三个“忠心”护卫的辅助下,计划顺利进行到了最后一步。
今日,就是采摘果实的时候。
庄高当即就舔着脸道:“公子,你完事后,可不能忘了我们呀!”
常德微微一笑:“放心,我这里药物多的是,保证人人有份!不过可说好了,这几个女人,都必须我先来!”
孙梁也赶紧点头,露出一丝邪笑:“没问题,公子,俺不介意排到第几,只要能喝汤就行!”
吕林赶紧说道:“那行,老三你就排到最后!”
夜慢慢深了,食客们陆续结账离开。
然而,却有一个雅间,客人至今还在里面吃喝。
这4个人,就刚来的时候点了一桌菜,之后再也没加过菜,反而让他们热菜了好几次。
此时,卓丢儿有几分恼怒道:“嫂嫂,这个客人是不是太过分了?到现在都还不走,这都什么时辰了!要不,让我去催他们赶紧离开?”
潘金莲坐在柜台,也是一脸无语。
旁边,孟玉楼坐在椅子上,已经打起瞌睡。
说起这孟玉楼,潘金莲心中感激不尽。
此女对武植真情真意,当初为救武植差点嫁给了西门庆。而武植离开后,她竟然主动找上门来,当面与潘金莲交谈,表达自己想要嫁给武植成妾的想法。
结果还没等潘金莲反对,卓丢儿和孙雪娥就直接把这个寡妇当成仇人一般。武植对于她们来说,那就是世上最好的男人,怎么能娶个寡妇?
万一她命里克夫呢?武植可不能出意外。
谁知后来发生了煎饼铺被霸占的事情,三个女人走投无路时,孟玉楼再次出现,伸出援手将三人接到了阳谷县。
潘金莲等人也不好白吃白住,于是提出到生意惨淡的狮子楼来帮忙。没想到,在四个女人的打理下,狮子楼的生意竟然火爆起来。
孟玉楼对待潘金莲三人仿佛亲姐妹一般,三人也慢慢放下成见。
按理说,孟玉楼是老板娘,但她却将潘金莲视为大姐,每天都在酒楼一起忙活。
不光是孟玉楼已经打瞌睡,一旁坐着无聊的孙雪娥和卓丢儿,也是哈欠连天。
“掌柜的,酒楼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就只剩最后一个包间,要不……”几个小二此刻满脸疲惫,要不是这里工钱开得高,他们早就不干了。
潘金莲心中愧疚不已:“你们先走吧,这一桌,我们来收拾!”
“多谢掌柜!”几个小二赶紧道谢,欢天喜地离开了酒楼。
潘金莲轻轻抬头,目光掠过窗外幽深的夜空,随后缓缓起身,步伐轻盈地朝那雅致的厢房行去。
“这位公子,小店即将打烊,倘若诸位意犹未尽,何不待到明日,再续这未尽的欢聚?请诸位宽心,今夜这一桌酒肴,小店愿以八折之礼,聊表心意。”
言罢,潘金莲的视线不经意间与常德相遇,只见他眼中闪烁着几分轻浮与贪婪,那不加掩饰的目光如同寒风中的利刺,令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肌肤之下泛起层层细密的疙瘩。
“嘿嘿,难道在下会是那斤斤计较于几两碎银之人吗?”常德的话语里带着几分玩味与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