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璐哼着小曲迈进家门。
心情那叫一个美。
在汉东大学,同事们看她的眼神里满是惊艳与疑惑。
那一道道目光像聚光灯似的。
盯得她浑身舒畅。
谁能想到,一夜之间,岁月像是在她身上按下了倒带键。
四十好几的人了,一下子重返二十芳华。
皮肤细腻得能掐出水。
身材凹凸有致,头发柔顺亮泽,眼睛里都透着青春光彩。
活脱脱一个妙龄女郎。
进了屋......高小琴和高小凤早已等候多时。
高小琴如今彻底从山水集团顾问的位子上解脱出来。
手头那些零散小生意。
对她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三两下就料理得干干净净。
高小凤呢,围裙还没摘,满屋子饭菜飘香,她天生就有操持家务的好本事。
把家里拾掇得井井有条。
饭菜做得更是色香味俱全。
妥妥的贤妻良母典范。
昨儿祁同伟放话,让姐俩今晚过来聚聚。
她俩哪敢耽搁。
祁同伟本盘算着好好陪陪这三位美人。
可谁料那神秘的亲密系统像道紧箍咒。
绑定的钟小艾一出现。
他就跟丢了魂似的。
满心满眼只有她,只能把这边暂且撂下。
毕竟在他心里,系统给的甜头那可是比蜜还甜。
吸引力大着呢。
“姐姐......您回来啦!”
高小琴率先迎上去,脸上笑开了花,那乖巧劲儿,任谁看了都心生欢喜。
“哟......你们来得还挺早,小凤这厨艺......”
“闻着就馋人。”
梁璐笑着回应,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同伟还没影子呢?”
“没呢......指不定忙啥事儿耽搁了。”
高小琴耸耸肩,话锋一转,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姐姐......您心里头……是不是特讨厌我和小凤啊?”
“毕竟我俩把同伟分走大半,要是惹您不痛快......”
“您直说......我们往后少来,在京州还有自个儿的窝......”
“大不了换地儿陪他。”
梁璐噗嗤一声笑了:“讨厌啥呀!以前是我亏欠同伟......”
“如今就想着补偿,只要他开心......”
“多几个女人又何妨。再说了......”
“就我自个儿,哪拴得住他的心......”
“没你们俩,我还真没辙呢。”
高小琴一听,乐了:“还是姐姐大度。”
“对了......小琴......同伟以前也这么厉害吗?”
“这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不光本事见长......”
“连带着咱们都越活越年轻,邪了门了。”
梁璐满心疑惑,眼里闪着探究的光。
高小琴皱着眉头,苦思冥想:“说真的......就最近才这样,以前可没这能耐......”
“我也纳闷呢,到底咋回事?”
她俩哪能猜到是系统作祟。
更想不到祁同伟是个穿越客。
这背后的秘密,藏得比深海还深。
正说着......电话响了,梁璐瞅见是祁同伟来电。
急忙接起,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几分:“同伟......咋啦......”
“今晚有事,回不去了,你们仨别等我......”
“吃好喝好。”
祁同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
梁璐心里瞬间空落落的。
昨天那点甜蜜还在心头萦绕。
这会儿就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高小琴也一脸失望,本想着跟祁同伟再续昨晚的“激情”......这下泡汤了,她俩哪能想到,自家男人此刻正陪着钟小艾柔情蜜意呢。
而祁同伟为了系统奖励。
那是铁了心要把钟小艾哄得服服帖帖。
酒店这边,祁同伟紧紧搂着钟小艾。
正享受这片刻温存。
突然......一阵“咕咕”声打破了暧昧氛围。
祁同伟一怔:“啥动静......”
钟小艾羞红了脸,轻捶他一下:“还不是我肚子在抗议,中午飞机上随便对付了几口......”
“酒吧里那点零食哪顶饿,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祁同伟哈哈大笑,宠溺地捏捏她鼻子:“走......带你下馆子,附近有家饭馆......”
“地道的京州味,保准你吃得过瘾。”
“真的......我以前在汉东大学念书那会......”
“就馋京州的特色菜,好久没尝着了。”
钟小艾眼睛放光,嘴角差点流哈喇子。
两人手牵手出了酒店。
细雨如丝,像给世界蒙上一层薄纱。
钟小艾主动挽上祁同伟胳膊。
脑袋靠在他肩头,满心甜蜜,仿若这雨幕中的世界只剩他俩。
进了饭馆,祁同伟大手一挥,盐水鸭、松鼠鱼、鸭血粉丝汤……点了满满一桌。
钟小艾也顾不上形象。
甩开膀子大快朵颐。
那吃相......像极了饿了三天的小馋猫。
祁同伟在一旁看得直乐。
筷子都不动一下。
钟小艾嘴里塞得鼓鼓囊囊。
含糊不清地问:“你咋不吃?光看我能填饱肚子啊。”
祁同伟坏笑,凑近她耳边低语:“看你吃得香,我就饱了,其实……我更想吃你。”
“呸......坏蛋......”
钟小艾俏脸绯红,心里却像灌了蜜,她笃定这就是一见钟情。
祁同伟对她定是情根深种。
虽说自己囿于家族束缚。
没法离婚跟他双宿双飞。
可人生得此真爱,夫复何求。
情之一字,向来不讲道理,她也懒得深究为何就栽在祁同伟手里。
满心沉醉在这突如其来的爱意里。
祁同伟心里清楚,这莫名的情愫八成是系统捣的鬼。
可看着钟小艾娇俏模样。
也难免心动。
正琢磨着,手机响了,瞅见来电显示“三叔”......他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
心里暗叫不好,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早料到开除祁耀武、祁光庭那十几个亲戚村民。
村里指定得闹翻天。
骂他忘恩负义都是轻的。
可他心里有杆秤,那些人留在公安系统。
那是坏了规矩,违背他如今的三观。
晚上睡觉都得做噩梦。
哪怕村里人当年有恩。
报恩也不能拿公家的东西瞎糊弄。
“三叔......”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声音还算沉稳。
“同伟啊......耀武和光庭耷拉着脑袋回村了......”
“说被公安局开了,村里还有几个娃也遭了秧......”
“都说是你下的令,真有这事儿?”
三叔的声音带着怒火。
像机关枪似的突突冒火。
“是......三叔......我让开的。”
祁同伟直言不讳。
“你个小兔崽子!良心被狗吃了?”
三叔瞬间炸毛,“当年你爹走得早,要不是村里人帮衬......”
“你早饿死冻死了,吃百家饭长大的......”
“忘了......为了给你凑学费,我把半年收成全卖了......”
“没我们......你能有今天?能当厅长?”
“现在倒好,翅膀硬了,把我亲孙子都扫地出门......”
“你咋这么狠心呐!”
祁同伟听着三叔的数落。
心里不是滋味,可嘴上仍不松口:“三叔......村里人的恩,我刻在骨子里......”
“这辈子都不敢忘。但拿公家职位做人情......”
“这口子不能开,我做不出那昧良心的事儿。”
“那你咋报恩?靠嘴皮子啊!”
三叔气得直喘粗气。
“三叔......您消消气,这事儿我早合计好了。”
祁同伟不慌不忙,娓娓道来,“我打算掏一个亿,成立个投资基金......”
“专门给村里办事。往后谁家遇着难处......”
“都能从这基金里领钱救急;要是投资赚了......”
“红利也全部分给大伙。这钱就是村里人的保底钱......”
“细水长流,日子长着呢。”
“一……一个亿......”
三叔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
声音都哆嗦了,“你小子哪来这么多钱?”
“三叔......您别管钱咋来的,总之是干净钱......”
“我就想着实实在在报答大伙。”
“安排那十几个人进公家单位......”
“撑死帮了他们几家子,可这基金一设......”
“那是造福全村呐,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祁同伟苦口婆心,循循善诱。
三叔那头沉默半晌,气也消了大半,语气缓和不少:“耀武、光庭那俩娃没了工作......”
“往后咋整?他俩没大本事,不在公安混......”
“不得喝西北风啊。”
“三叔......他俩年轻力壮,找份活儿不难......”
“真遇坎了,我肯定伸手拉一把。”
“再说了......等基金有收益,分红都够一家子吃喝不愁......”
“您就放一百个心。”
祁同伟拍着胸脯保证。
“行......但愿你说到做到。”
三叔终于松口,脸上也有了笑模样。
心里盘算着,一个亿呐,这要是运作好了,村里可就翻天覆地变样了。
看来祁同伟这娃还没忘本。
“我这就把事儿跟村里说,让大伙都知道你不是白眼狼。”
“得嘞......三叔......麻烦您了,有啥新情况......”
“您随时招呼我。”
祁同伟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这恩义的天平,总算暂时平衡了,至于情场上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事儿。
还得慢慢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