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三联帮小弟立刻将三人抓起来,用麻袋套住之后丢进了一辆面包车内,然后直接开车到了濠江海边,将他们丢到了海里。
这边,贺天儿与父亲贺新正在医院病房中。
经过一天的治疗,贺新的病情已经完全稳定,接下来的治疗就是修复身体,稳固各方面的体征,所以暂时还不能出院。
贺天儿一直在医院照顾父亲,此时贺天宝已经死了,贺天儿好像一天之内就变得成熟了许多,在贺新面前表现得十分懂事,让贺新也感受到了一些安慰。
房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贺天儿打开门一看,却正是阿高。
贺新看到阿高来了,便点了点头:
“阿高,赌场那边怎么样?”
阿高微笑道:
“一切都很稳定,任先生过去之后本来还起了点波澜,但都被他搞定了!”
“哦?”
贺新不禁有些意外与好奇,便道:“什么样的波澜?”
阿高随即就将聂傲天被夺权后,便让大东挑拨离间,牛必与丧彪两个傻狗被挑拨后就带着小弟闹事,结果来的小弟却被天养义带人暴揍赶走,牛必丧彪两人还在任天恒面前丢脸互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贺新。
贺新听完了之后不禁点了点头:
“任先生的手段,又岂是牛必丧彪两个傻狗能扛得住的,这两个家伙竟然听信了大东的挑拨去闹事,如果任先生不是看在他们是我养的狗的份上,只怕他们这会都可以在海里游泳了!”
说到这儿,他的脸上不禁现出悲伤之意:
“可惜,任先生让我小心时已经有些晚了,要不然天宝也不会……”
贺天儿在一旁见父亲又伤心起来,赶紧劝慰道:
“爸爸,你别难过了,哥哥虽然死了,但我相信天恒哥肯定会很快找到凶手,替他报仇的!”
她这边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却见正是任天恒。
贺新脸上勉强现出一丝笑容:
“阿恒,今天辛苦你了!赌场的事情我听说了,多亏有你在,才没有让聂傲天这个老狐狸得逞!“任天恒摇了摇头:
“贺先生客气了,咱们是老朋友了,再说赌场也有我的股份,这都是我应该出的一份力。不过,今天晚上我突然过来,是有别的事情。”
贺新见任天恒的表情凝重,便赶紧问道:“什么事?”
“谋害贺天宝的人,和背后买凶的黑手,我已经找到了!”
夜色已深,濠江一处偏僻的废弃厂房内,几名黑衣人押着两个被捆绑的男人,默默地站在夜色之中。
那两个男人都被捆绑着手脚,嘴里塞了布团,双眼带着一丝恐惧的看着远处的夜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汽车疾驰的声响。
不一会儿,几辆黑色轿车径直驶入废弃厂房院内,从中间的汽车驾驶室内走下了陈桂林和阿高。
两人一左一右,替后车厢里的乘客打开了车门,贺天儿和贺新从车中慢慢走了下来。
贺新还穿着病号服,身上披着一件大衣,在贺天儿的搀扶下走向那边的程震与方华两人。
任天恒从另一辆汽车中下来,冷眼看着不远处的程震和方华,对站在一旁的封于修使了个眼色。
封于修几步走到程震方华身边,将方华和程震口中的布团扯了下来。
程震口中的布团被扯下,却并没有说话,方华在一旁却立刻哭了起来,跪倒贺新面前道:
“贺先生,我错了!但是令公子真的不是我害死的,虽然我收了程震的钱,但我开车去撞他的时候,是他自己撞到山下面烧死的,不是我杀了他啊……”
贺新听到方华的话后,身体顿时晃了一下,贺天儿赶紧扶住了父亲,从手里拿出一颗救心丸,放到了贺新嘴里。
贺新吞下药丸后,平静了一会,转脸看向程震: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程震咬牙切齿的看着贺新:
“贺新,这叫一报还一报!你死了儿子这会知道难过了,我父亲被你害死这么多年,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贺新微微一怔:
“你父亲是谁?”
程震冷笑道:
“我父亲叫程家俊,你还记得吗?”
贺新瞬间恍然。
原来程震是程家俊的儿子,怪不得他会恨自己入骨。
但当年程家俊虽然与贺新不对,但他其实并不是死在贺新手里。
不过,此时贺新也没有时间和心情跟程震解释这些,长叹了一口气后道:
“既然你说一报还一报,那你杀了我儿子,就只能替他偿命了!”
说完,贺新朝身后的阿高看去。
阿高随即拿出一把手枪,对准了程震的脑袋。
砰!
一声枪响,程震的脑袋上瞬间被开了一个口子,脑浆和血液顿时崩散开来。
一旁的方华顿时被脑浆血液喷溅了一身,吓得当场就尿了裤子,瘫软成了一堆。
阿高却走过去对着他的脑袋也开了两枪,将他也打死的透透的。
贺新将目光投向了夜空,长出了一口气后,转身走向任天恒:“阿恒,多谢你了,这么快就帮我找到了凶手!”
任天恒淡淡的道:
“别客气,贺先生!”
说完,他沉吟了一下,又道:
“聂傲天和程震根本就是蛇鼠一窝,杀死贺天宝的事情根本就是他们一起谋划的,现在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贺新叹了口气,道:
“当初我刚入行时,聂傲天帮了我不少,虽然他也是为了自己!但现在他竟然下这样的狠手,那就怪不得我了,给他留个全尸就好了!”
说完,他深深的看来任天恒一眼,道:
“这件事完成后,我会好好感谢你的!”
任天恒摇头一笑:
“你太客气了,贺先生,再怎么说赌场也有我的股份,再说为了你和天儿,我也应该这样做!”
这边,聂傲天一直在等程震的消息,却始终没有等到,却不禁有些心慌。
他知道程震是带人去结果方华斩草除根去的,虽然杀人抛尸肯定要很长时间,但没道理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却还是一点信息都没有。
聂傲天随即给程震打去了电话,但是电话那头却是一串忙音,一连打过去几个都是如此。
他顿时心里生出了一丝寒意。
莫非是程震出事了?
贺新可是濠江的赌王,身后还有一个更恐怖的三联帮任天恒!
这一次聂傲天和程震一起设计暗杀贺新,然后又害死了他的儿子贺天宝,如果程震真的被贺新与任天恒抓住,他就死定了,连聂傲天自己怕是也要死的很难看!
聂傲天与贺新共事多年,知道贺新这个人要么不做,要做就肯定是做的滴水不漏的。
如果他知道了自己儿子的死是因为程震和聂傲天,定然不会让他们两个活着离开濠江!
想到这儿,聂傲天身上不禁又出了一身冷汗,赶紧拿起手机:“飞牛,立刻给我联系蛇口华!”
蛇口华是濠江这边专门做走私偷渡的蛇头,地盘就在濠江一侧的一个渔港,这个人只认钱不认人,只要你钱给的够多,他不管你是贺新的敌人还是亲爹,都有本事能给你运出濠江。
聂傲天感觉到了危险后,立刻让手下飞牛去找蛇口华,准备包下一艘偷渡船,连夜逃出濠江。
马来亚肯定是不能去的,那里的三龙会已经被三联帮吞并,到处都是三联帮任天恒的地盘。
太国也不行,聂傲天知道任天恒和太国博士的关系,到了太国恐怕也是自投罗网。
想了一下,他决定去半岛。
那里任天恒还没有地盘,而且那里的博彩业也很多,在那里聂傲天相信凭着自己的能力,应该还是能搞得风生水起的。
放下电话后,聂傲天随即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将一些股份文件之类的东西装起来后,便准备驱车前往蛇口华的渔港。
这时,飞牛也打来了电话:
“聂先生,蛇口华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他说只要钱给的够足,聂先生想去哪里都可以,现在码头上就有船,随时可以出发!”
“好,你先去码头等我,我等下就过去!”
说完,聂傲天便放下了电话,让两个手下将自己的行李箱搬到了车上,便开车前往了蛇口华的渔港。
不到半个小时,他便驱车到达了蛇口华的偷渡渔港。
渔港内一片昏暗,只有码头旁的一艘渔船上点着灯光,就在渔船旁边好像还停着一辆汽车,聂傲天从车里仔细看了一下,认出那就是飞牛的车,便让一个小弟过去看看。
小弟从车上下来后,快步走到渔船旁,轻声叫道:“飞牛?”
从渔船上走出两个人,一个是聂傲天的心腹小弟飞牛,另一人高高瘦瘦,却正是专门搞偷渡走私的蛇口华。
“聂先生呢?”
“他在车上!”
飞牛点了点头,道:
“没问题,我已经跟蛇口华谈好了,他可以过来了!”
这个小弟听了,便转身回到了聂傲天身边:“聂先生,咱们可以过去了!”
聂傲天点了点头,下车后转身朝远处的渔船走去。
但他刚刚走到码头上,忽然就听见身后不远处突然穿出一阵脚步声。
回头一看,却见十几道人影突然出现在身后的黑暗之中。
这些人个个身形彪悍,手里还都拿着各种火器。
聂傲天心中一惊,赶紧朝渔船跑去。
这时,从飞牛和蛇口华身后的渔船上忽然走出几道人影,同样是一身黑衣身材彪悍,手里也同样拿着各种火器。
其中一人身材高大,剃着简洁利落的短发,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
却正是陈桂林!
“聂先生,这么晚你打算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