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苑内,一片宁静与祥和。
突然间,一声尖叫打破了这份宁静祥和,“啊……你……谁给你进来的,臭流氓给我滚出去!”
轩辕遇听到声音后,吓一跳连忙道歉,“抱歉,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泡......”澡……
谁能想到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会躲在屋子里面泡澡!
其实说起来,他倒也没瞧见什么不该瞧的地方,仅仅只看到了一截如天鹅般优雅的白皙脖颈……
那细腻柔滑的肌肤,宛如羊脂白玉一般温润,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线条优美流畅的锁骨,更是犹如精雕细琢而成的艺术品,散发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魅力。
这女人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娘子,岂可辱骂夫君为“臭流氓”!
他回自己房间岂会有错?那本就是他的房间,这女人委实可恶!
轩辕遇用力地摇了摇头,意欲将脑海中的画面一一驱逐,随后大步踏出房间。
然而,就在他准备踏出房门的时候,房间里再次传出了唐莞茹那惊天地泣鬼神般的豪叫声。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轩辕遇心虚顾不上其他事情,径直冲出了房间。由于太过匆忙,被门口的门槛绊倒,与大地来了一个亲密的拥抱!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自从碰上她后,让他一次又一次陷入如此难堪、狼狈的境地!
轩辕遇小心翼翼地用眼角余光扫视着周围,还好南义此刻不知躲哪偷懒了,虽然擅离职守,但这次就原谅他不罚他去挑粪了!
心中暗自庆幸,没有人看到自己这副难堪的模样!
他连忙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努力挺直腰板,同时快速拍打身上的尘土,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一切正常。
做完这些后,轩辕遇深吸一口气,若无其事地迈出房间门槛。然而,就在他前脚刚刚踏出房门时,却与一个人撞了个正着——原来是正提着水桶准备进屋的丫鬟翠娥!
“大公子好!”翠娥向轩辕遇行了个礼,姑娘不是在里面泡澡吗?大公子怎会从里面出来……
“嗯,你这水颜色怎么......”轩辕遇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草味,不禁有些好奇地问道。
“回大公子的话,这是姑娘吩咐奴婢熬制的草药,专门用来泡澡,说是可以祛除风寒。”
“泡澡也能祛除风寒?”轩辕遇对此表示怀疑,得了风寒还泡澡,想不开才是!
“奴婢也不太清楚,这都是姑娘吩咐的。”翠娥如实回答道。
“嗯,你去忙吧。”轩辕遇点了点头,示意翠娥可以进去了。
翠娥进入房间后,唐莞茹还在生气地拍打着浴桶里的水花,低声咒骂着轩辕遇,显然对刚才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
“他应该没看到什么吧!”她心慌意乱地低下头,眼睛不由自主地瞄向自己那两座高耸入云、洁白如雪的山峰,然后像拨浪鼓一样拼命地摇着头,双手紧紧地环抱于胸前!
与此同时,轩辕遇静静地伫立在门外,心中波澜起伏,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这个女人莫非真的精通医术不成?竟然真的能探出我体内所中的寒冰之毒吗?难道说昨晚醉酒之后她并没有信口胡诌?
轩辕遇用力地甩了甩脑袋!
这怎么可能呢!毕竟这个女人看上去不过才十五岁上下而已,其医术又怎能胜过宫廷之中那些经验老到的太医们呢!
“南义!”
南义心急如焚地飞奔而来,目光紧盯着主子那微微泛红的耳根。
究竟发生了何事?自己不过离开片刻,前往茅房解决内急而已。
此刻,主子的神情显得有些异样,让人不禁心生好奇。南义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躬身施礼,恭敬地问道:“主子有何吩咐?”
轩辕遇稍稍整理了一下情绪,语气平静地说道:“去查查她所使用的是何种草药可祛除风寒。”
“遵命,主子!”南义领命而去,主子如此关心大少夫人?早晨不是说不给夫人请大夫的吗?主子何时变得如此反复无常!看来主子对新夫人有些上心了!
轩辕遇低头看着脏了的衣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苦笑。
他原本只是打算回到房间换件干净的衣裳,却不曾想被这个女人误会成了流氓,如今连自己的房门都不敢进了。
他随手将衣袖一甩,转身大步走向书房,仿佛要将这一连串的烦心事统统抛诸脑后。
没过多久,南义便匆匆赶回书房复命:“主子,大少夫人是用荆芥泡澡,还用了荆芥煮汤内服!”
“荆芥?她让人去买的?”轩辕遇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不禁皱起眉头问道。
荆芥究竟是何物呢?
“并非如此,大少夫人给老夫人敬完茶后路过后花园时亲自采摘的。属下也特意询问了大夫,得知荆芥确实具有祛除风寒的功效!” 南义恭敬地回答道,把手上的一株荆芥递给了轩辕遇!
轩辕遇一边接过荆芥,一边用手指轻轻敲击着书案,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这荆芥他以前也曾多次见到过,但一直都将其视为普通的野草而已,从未想过它竟还有如此的功效!
轻轻一嗅,是这种草药味!
“主子还有一事,派去调查大少夫人身份的人已经回来了,有了新的发现。原来,大少夫人并非文安侯的嫡女唐雪晴大小姐,而是二房唐侧辉的嫡女唐莞茹二小姐!”
“什么?”轩辕遇闻言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他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问道:“唐侧辉不是才刚刚被调回秣陵任大理寺左寺承吗?按照时间推算,他们一家应该才刚抵达秣陵不久吧?”
“没错,主子。根据属下掌握的情况,他们确实是在您大喜之日的前一日方才抵达秣陵城的。”南义毕恭毕敬地回应着,语气中透露出对轩辕遇的敬重与顺从。
轩辕遇轻轻眯起双眼,依据南义所查得的线索,原本刑部尚书提议将文安侯的嫡长女唐雪晴许配给他,以冲洗晦气。然而此刻,新娘却换成了唐莞茹,这其中必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内情。
“主子,难道文安侯就不惧圣上降罪、王府追责吗?”南义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嗯……我猜想圣旨在提及婚事时并未明确指定具体哪位小姐,否则文安侯岂敢如此胆大妄为!”轩辕遇冷静分析道。
“说实在的,主子这样反倒更好些。属下认为这位大少夫人挺不错的啊!”南义由衷地说道。
“哼?你又是从哪里看出她好来的?”轩辕遇冷哼一声,显然对南义的看法并不认同。
南义摸了摸后脑勺,他是觉得主子有了这位新夫人后,有了别样的情绪,以往哪会看过主子扬嘴角,耳根红,不,这些他不敢说,说了肯定要挑粪!
“大少夫人看着貌美如花,温柔贤淑!”那就说些能说的!
“呵呵!你确定?”南义说的到底是哪位?想起昨夜那女人醉酒后做的事,还有想起刚刚房间看到的脖颈、锁骨……
“主子你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