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士兵环卫中李信眼神阴冷,此时周围援军迅速赶来,加上典韦助力,他才算松了口气。
万军丛中,若还能被对方突到脸上,他李某人也认了。
“杀,一个不留,”他抹了把脸上溅射的鲜血,那是之前一名刺客的血。
李信刀子般的目光,扫过一众黑衣刺客,下了格杀令,
半夜被摸到军营中来,他是真的受到了惊吓,虽然尸山血海都走过来了,被刺客突脸还是头一遭。
好在他也不是啥手无缚鸡之力的软脚虾,还拿得动刀,砍的动人!
“杀啊!”四周贼军闻命而上,他们紧握枪矛,悍不畏死!
“噗嗤哧!”刀剑入肉,贼军倒地,刺客喋血。
贼军悍勇,刺客亦是训练有素的死士,一时间尸体横陈血腥无比。
“不好!”正在与典韦缠斗的剑客头领,也意识到不妙,茬子棘手。
特别是当看到远处一众援兵护卫下,远远观战的贼首时,他知道此次任务失败了。
“撤!”一剑迫开敌将,转身便逃,身形暴退的同时,不忘下达突围的命令。
“拦住他们,一个不能放过,”
对于想要自己性命的人,李信绝不手软。
军营重地,岂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姗姗来迟的臧霸等人看到这一幕,不敢怠慢,急忙指挥士兵将刺客团团围住。
“杀!”长矛如林,长枪如排,一众贼军蜂拥而上,枪山矛海,要将刺客淹没。
“找死!”黑衣刺客手中宝剑嗜血,身形鬼魅,十步百杀!
“噗嗤哧!”血花四溅,前排贼军无一合之敌,长剑挥舞间带起漫天剑影风暴,转眼便带走三十多条贼命。
“给我上,杀一刺客者,赏甲,封百长。”
“杀上去!”
臧霸缓步隐没于人潮,他看着视万军如无物的黑衣刺客,感觉危险,不得不暂避锋芒。
“哧!”长剑飘渺,再次展现了身法玄妙,手中宝剑飘飞间,带起阵阵血花雨,四周贼兵犹如无根之草,一片片倒下。
寒光闪烁,十二名士兵只感眼前有道银芒电闪,随即陷入永恒黑暗,失去生息。
刺客的剑锋,太快了,快到常人肉眼难以捕捉,便一命呜呼。
“都滚开,俺来会他,”典韦喝声如雷音,跨步紧跟而上。
“呼啦!”他猿臂伸长,手中铁戟晃动间,直接将一众贼军扫开,纵身一跃直接封住刺客退路。
如铁塔金刚般高大的身影,极具压迫性,他在贼军中扫了一圈,凶煞的目光停留在臧霸身上。
典韦沉声道:“臧霸,让你的人退下,我要手刃此獠。”
“这!”正在指挥士兵围攻刺客的伊礼吴郭等头目闻言,不由把目光看向大哥,一时间有些踌躇。
这些人都是臧霸手下心腹头目,但大帅侍卫长的面子,还是有些分量的。
他们继续指挥手下围攻的同时,便把目光转向了臧霸,希望他能拿主意。
李信神色冷厉:“宣高,你且退下,本帅也想看看这刺客有何本事,敢于万军中行刺。”
“诺!”臧霸只得率领一众贼军缓缓后退,给典凶与那黑衣刺客,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战场中刺客傲然而立,他身上的夜行衣被划破了道道裂痕,露出了里面的金丝内甲。
正是因为身着宝甲,才让其视贼军刀剑长矛如无物,若不然单凭血肉之躯,怎么可能抗住四面八方的长矛利剑。
没有宝甲护身,数万柄长矛,随便捅一下,便能让其染血,由此可见宝甲之珍贵。
兵事凶险单人冲阵,没有防护很难做到毫发无伤。
强如典韦,当初被几百名县衙差役围堵,裹着虎皮做防,都被箭矢入肉,更何况军中的刀剑。
一袭单衣潇洒,万军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情况,不是没有,但大多都都出现在玄武世界。
当然事无绝对,至少李信的认知中,这个时代,目前还没有谁能做到单衣破万军。
局势微妙,众人散开,场中只留下典韦和那名高大剑客。
“某家典韦,胯下不斩无名之辈。”
士兵退后,典韦也学着以往汉将的那一套双手抱拳,瓮声瓮气的通了名姓,以示尊重。
这是一名高手,经过之前的交战中,便知道,值得他全力以赴!
刺客闻言面罩下脸色发紫,气的不行,他寒声道:“匹夫安敢欺我!”
一句胯下无名之辈,惹怒了某人。
“士可杀不可辱!”
黑衣剑客暴怒,身形陡然激射而出:“剑圣王越,今日领教阁下高招!”
“哧!”手中宝剑裂风,直刺敌人胸口要害。
“剑圣,好大的名头!”李信凛然,王越,汉末游侠,擅使剑术。
三国时期史阿的师父,文帝曹丕的师公,曾有孤身刺酋,割虏首级的辉煌战绩,不可小觑。
典韦亦是游侠,听说过剑圣大名,是以不敢怠慢。
他左戟横栏,右戟斜劈,将敌人前进的方向封死。
“濮锵!”金铁交击间,王越步伐犀利,险险地的避过迎面劈来的重铁。
电花火石间,双方交错而过,周围贼军除了臧霸看出点门道外,就连李信也只看到了一丝残影。
战场中,王越面色沉凝,他挥刺长剑,竭力进攻的同时,余光微扫,观察四周。
入眼处,密密麻麻的贼军,将整个大营围的水泄不通。
众刺客无一生还,他知道,自己今日恐怕也凶多吉少。
“杀!”王越大喝一声,果断提炁,与其死在众蝼蚁手中,不如与贼将战个痛快,即使是死也要轰轰烈烈
“叮当当!”两道身影快若闪电,剑戟镪鸣,如猛虎搏狮,一个迅猛凌厉,攻如电闪,一者雄浑壮硕,威慑狂风,一时间杀做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