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徐庚也停在岔口旁,这两条路都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看起来都遍布危险。
刘之言似乎明白了一件事,他们一路过来走过的路景况他都记得,全都是新鲜的东西。
他们一直走不到尽头,但他们入了斜坡,到了b点这是肯定的。
所以从b点往前走,他们下了地下三层,然后继续往前,过了12两段路,到了3段。
毕竟地下二层的层高只有1.5米左右,上下都是岩刺,这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这才能解释他们为什么突然遇上了数量如此多的类儒,它们可能刚才还在3段休眠,是被自己和霍须遥的贸然闯入惊醒的。
“这样看完全看不清到底哪条是来时的路,我推算了一下,咱们现在处于地下三层的3路段,那么有一条岔口是通向上地下四层的路,一条是往下通往地下二层的路。”
刘之言的语速很快,他在尽量给所有人争取时间逃跑。
“md这下看命了吧,往下就是死路一条啊!”邬徐庚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气,但他现在无处发泄,“不如在这里直接和它们拼了!”
“不行,地下三层好歹有粗壮的岩刺,躲在岩刺后它们那种身躯是很难挤进来的。得赶紧选路。”刘之言之前看了地图,他虽然没法保证自己选择的是正确的路,但他在努力寻求活下去的办法。
指南针很早就坏了,就算依靠那玩意,他们还不是走到了这种地方……
“那我走这边!”邵惜骅反正也破罐破摔了,直接就从左边的岔口跑出去。
刘之言选择了右边的路,邓正英拉着霍须遥和湘怡走了左边,邬徐庚自然也跟着刘之言走右边。
霍须遥刚被湘怡拉着往里走时就听见奇怪的一句呼唤,那是刘之言的声音:“訾...訾...你能跟着我走吗...訾,请保护我……”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就好像有什么魔性,他推开了湘怡的手,从左侧的山洞跑出来,和正在往左边山洞里进的张一舟擦肩而过,匆匆奔向右侧的岔口。
“诶霍须遥?!”张一舟还在奇怪这家伙怎么没跟自己的女朋友一起走,不过另一边一共就两个人确实不太妥当,索性没管他了。
直到霍须遥缓步走到刘之言身边时,他才清醒过来,摇了摇脑袋还晕乎乎的,他怎么跑这里来了?
刘之言没想到自己小声的祈求...居然被他听见了吗??
訾之前跟他说过,他有时候会陷入沉睡。
“那我该怎么唤醒你呢?”刘之言不太想和原主相处,如果他遇到危险还是更愿意身边是訾。
“你叫我的名字,我就会醒来。”訾躺在沙发上微笑看向刘之言。
“什么时候都行吗,我怕到时候……”刘之言不太相信他说的话,毕竟他不敢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不确定的一句话。
“无论何时哦,你唤我,我就会回来。”訾摸了摸刘之言的头,他的心突然慌乱起来,像是有头小鹿在撞。
当时他还不太相信訾的话,毕竟他每次见到这家伙时,他总是面带笑容,就跟那笑容一直焊在他脸上似的。
自动带入进去就有种轻浮的口吻……
“诶?你怎么突然跟过来了?湘怡学姐呢?”邬徐庚回头看了看,那里乌漆麻黑的啥也看不见。
霍须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点震惊,觉得邬徐庚的这番话很不可思议,他刚才丢下湘怡,他丢下湘怡了啊!
拍了拍自己的头,霍须遥又赶紧跑回去,然后没过几秒又狂奔回来,像一阵风似的冲在两人前面:
“快跑,有几只跟上来了!”
邬徐庚一边和刘之言一起狂奔,还得吐槽这和他体能数一数二的人都跑得不相上下的霍须遥:
“你脚腕好了啊??”
霍须遥这才注意到他刚才脚伤了这件事,这一想起来啊它就又开始疼了。
“啊嘶...对哦,好疼的说……”于是他只能一高一低的快步走。
几只类儒很快就追了上来,正当霍须遥撕心裂肺的抱住自己狂喊救命时,这些类儒一个个的都从他身边掠过,就像是没看见他似的。
“诶诶诶???”霍须遥侧身想从类儒中间挤出去,但这些小家伙的速度太快,他此时就像是在马路中间过密集的车流,一不小心就会被创飞。
不过他想不通为什么这些类儒不攻击他了?
隐身了?
不对啊,他刚才还大叫来着……
那就是类儒不攻击示弱的人类?不对啊,这不符合警方告诉他的常识,而且刚才叶西华死的时候也没有主动攻击类儒啊。
正当他在冥思苦想又不敢动时,有一只类儒的尾巴突然向他袭来,缠住他的腰,然后甩飞,甩到了前面一只个头最大的类儒背上坐下。
“嗷……”霍须遥一手捂着自己的命根子,一手抓着那只类儒的耳朵,趴在它身上欲哭无泪……
等一下,我这是骑在了类儒身上?!!
霍须遥惊恐的抱住自己的脸,又差点因为重心不稳从上面摔下来。
他遥想了所有看过的末日电影和小说,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他绝对是被这些类儒当做同类了,而且是同类中的佼佼者!
不应该啊,如果被当作同类的话,为什么当初在大坪山会被类儒攻击?又为什么后面会被谢莽攻击?
刚...刚才不也被那只类儒攻击了吗???
他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件事,但这坐骑是真滴不错啊,马力足速度快还很威猛!
啊哈哈哈!!!
“我靠,那家伙怎么骑在类儒身上?走大运了吧?!”邬徐庚用登山杖和匕首阻挡追上来的一只类儒,他现在面对的可是类儒这糟糕的口臭和能刺穿皮肤的利齿啊!
“沙币类儒,我踏马捅死你!!!”不公平的待遇让邬徐庚此时非常恼怒,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对着这个张大嘴巴的类儒就是一顿捅。
从类儒嘴巴里滑出来一条湿润分叉的长舌头,绕着邬徐庚的脖子卷起,邬徐庚直接被那条舌头吊起来悬在空中。
他170斤的体重一下子就被一条软软的舌头举起来,说出去谁敢信啊!
“住手,别伤害他!”霍须遥开始命令那群类儒,但似乎他的话没啥用。
他有点尴尬。
刘之言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群低级类儒根本听不明白人类的语言。
它们确实把霍须遥当作同类和统领,但这个统领说的是别的种族的语言,它们压根听不懂……
“你要下来亲自拦住它们,你搁那以为自己是男主角演电视剧呢???”刘之言简直对他无语了,这男的脑子就是瓜啊!
“哦哦...”霍须遥从上面小心翼翼爬下来,然后卡在半中央,衣服被挂住了……
此时的邬徐庚正在被那条舌头拴着甩来甩去,撞到岩壁上都砸得口吐鲜血。
这只类儒准备把这只难缠的猎物撞晕后再一口吞下去享用。
霍须遥把挂到的衣服解开后,他一个闷声从上面跌下来……
周围所有的类儒都转过身垂眼看着他,那些密密麻麻的快和他手心一般大的红眼睛,瞪的他快要尿裤子。
玩完,逼没装到,全给掉光了……
要是被它们看出来我没一丁点实力,那等会第一个被分食的不会就是我这个倒霉鬼吧…
倒霉鬼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