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凝告别明非,溯水北上返回若水,冉伽太子则押解沮泣海王及其直系宗室回国,明非留下大部分兵力镇守原邢国和申国的领土,率领其余小部分兵马北返回梨树城。
除了正常的驻防需求外,由于短时间便扩张了如此大的疆土,足足有两个诸侯国,消化这些领土是需要时间和安全保障的,有重兵在此,可以防止可能出现的骚乱。
经历连番恶战,明军士兵损耗严重,尤其眼下广阔的疆土,这些兵力防守起来显得捉襟见肘,全国加在一起只有12万兵力,明非只能采取重点防御的策略,把优势兵力重点驻防险关要塞。
另一方面也加紧训练新军,争取早日编入战斗序列,充实军队数量,保卫广阔的疆土。
在大陆西北方向的战场上,晋国与西洲联军的战争也结束了,双方经过几场毫无意义的拉锯战之后,各自受到了轻微的损失,便彼此撤军罢战了,战争能够轻易的结束,这里面还有明国迅速壮大的原因,引起了各国的恐慌。
他们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联手对付日益壮大的明国了,本来都将希望寄托在南洲联军能够迅速收拾明国上,但没想到南洲联军败的这么快,这么彻底,仅仅半年的时间便被明国吞并。
天下经历如此巨变,原有的格局和秩序已经被打破,被“共和思想”和快速壮大的明国所带来的震撼正在影响着剩余诸侯国的决定。
既然均势已经被打破,接下来的形势便陷入失控,由于没有原代国和梨树军的协同防御,以及其他诸侯的牵制,就在明非即将率胜利之师北返的时候,晋国出动十万大军扑向中都。
这次风暴来的是如此突然,以至于朝廷上下都没反应过来,久久不上战场孱弱的6万肖军加上衍芜的1万刑督卫根本不是晋军的对手,
不到10天,晋军便在内奸的策应下攻入中都,晋王和花花公子可没有明非那么仁慈,除了将包括肖皇在内的宗室屠戮一空外,包括楚惠大人和衍芜在内忠于朝廷的忠臣良将也都没能躲过晋军的屠刀,促於夫也在保护楚惠大人的战斗中力竭而死,肖皇的肖鼠金印被晋王夺走。
等明非返回梨树城之时,一切都已经晚了,他对没能对楚惠大人、促於夫以及衍芜施以援手感到悔恨,只能为几人设置灵堂拜祭一下而已。
晋军攻入中都,打破了关于宝藏的传说,晋军几乎掘地三尺也没有在中都找到宝藏的哪怕一丝痕迹。
中都被攻陷,皇室被屠灭引起天下震动,天下人和诸侯除了或真或假的指责晋军,或真或假的为皇朝覆灭而悲恸不已外,谁也不能拿强大的晋国怎么样。
肖皇死后,明非再无顾虑,随即宣布称帝,并昭告天下,建立明共和帝国,定都梨树城,帝国的名称既涵盖帝制又强调民 主属性。
按照明非的意愿,是最大程度上保障人民的权益,同时保留帝号用以凝聚人心,也能对“过度民 主”形成一定制约。
明这个国号的含义是:天晴气朗,日月光明。
选举制度在得到完善之后将在全国范围内的村、乡、县、郡四级实施,村级长官候选人可以由本村人自荐和本村秀才参选,乡一级长官候选人则由乡辖区内各村长直接参选选出乡长,县令则由各乡乡长参选决定,郡级太守则选自各县县令,各级官府长官任期均为7年,不可连任。
各级政府除了长官以外需要选举产生,其他官员则由本级政府长官提名,交由尚书省的吏部审核任命,任期不限,但年龄不能超过70岁。
中央的行政中枢将采取三司和三省六部制,全民选举司、军事指挥司、御史监察司、尚书省、中书省、门下省为六大最高权力机构。
中书省负责决策、门下省负责审议、尚书省负责执行,尚书省对于政令的执行由下面的户部、吏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来实现。
全民选举司负责帝国所有选举事宜,包括选民登记,候选人登记,组织和保障选举的正常进行等。
御史监察司为最高监察机构,负责监察全国各地官员、但凡有渎职、懒政、贪污、受贿等问题,御史监察司都有权力调查和发起弹劾,交由皇帝内阁审核罢免,涉及到刑事的则由皇帝内阁批准,交由尚书省的刑部处理。
军事最高机构名为军事指挥司,负责掌管全国军队的指挥权,最高长官为太尉,尚书省的兵部是负责军事建设的,不掌握军事指挥权。
皇帝内阁则不属于权力机构,是给皇帝参谋军国大事的参谋机构,同时负责连接皇帝与三省三司的深度联络,并且辅助皇帝处理处理军国大事。
李木任命为中书省最高长官——中书令,兼任皇帝内阁首丞,刘策任命为门下省最高长官——门下侍中,兼任全民选举司最高长官——太傅;南竹任命为尚书省最高行政长官——尚书令,践离任命为军事指挥司最高长官——太尉;明非则自己担任御史监察司的最高长官——御史大夫。
以后的御史监察司御史大夫也都由皇帝担任,这样做是为了更好地监督行政体系内的官员们,让官员们时刻记得皇帝在监督他们,让他们不敢造次。
与此同时,明非在地方行政上也做出重大改革,由于经过战争与合并已经有几个诸侯国不复存在,纷纷纳入明帝国的统治范围,旧有的郡县制已经不能满足统治需求。
以前郡的上一级是诸侯国,现在已经没有诸侯国,便以州这一级来取代原有诸侯国,名字不变,分别是代州、申州、邢州,各州设置刺史,刺史也是经过选举出来的,但是选出来之后需要由皇帝正式任命才能生效。
刺史与太守这两级官员需要跨州和跨郡选举,这样是为了避免各级官员长期在一个地方形成根深蒂固的权力网,不利于地方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