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李乐做出什么反应,哑哥一只大手摸上了他的肩膀,微微地用力把他按下去了。
虽然他已经特别注意自己的力道了,但李乐还是疼得皱了一下眉头。
“哥哥,屁股就不用看了吧。”
李乐抱着枕头,转过脸看着哑哥说了一句,也没有拒绝他,就是建议一下,毕竟哑哥不喜欢看他露出身上这些部分。
刚刚就只后背也还好,胸脯也没让他看见,可现在哑哥都要准备扒他的裤子了。
他倒是不担心也不觉得有什么,就是怕把哑哥吓着,他屁股上确实严重了一些,因为当时在杂树林里蹲下去的时候,先被刮到的就是那里,等他感觉到疼了弹开了已经迟了。
哑哥撑在李乐的身体上方,慢慢地往后挪着,收拢着他的双腿,跪叉在李乐的屁股上方。
哑哥看了一眼回过头的李乐,就把视线移到了下面,伸出手慢慢地摸上了李乐的腰。
在触碰到的一瞬间,李乐也没忍住地打了个寒颤,没办法,腰属于比较敏感的身体部位,被人碰了总会不舒服。
李乐抱着枕头,把下巴也搁在上面,瞬间觉得怎么像在搓澡似的,这姿势很难不让他想象到澡堂里那一排排趴着的光腚男人。
哑哥抠着李乐的裤腰,慢慢地往后拉扯着,随着逐渐的露出,他的眼底也开始有了强烈的变化。
虽然他不是第一次看见,甚至都已经上手摸过了,但现在由他主导,他来脱李乐的衣服,这样的过程还是让他心里难以平静,李乐就那样乖乖地趴在哪里,没有激烈地抗拒他,任由他肆意操控着。
等哑哥憋着一口热气,完全地褪下了他的裤子时,还是被他的伤痕给惊到了。
比起背上的那处严重了很多,伤口的皮肤已经被撕裂开了,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看着就十分的疼,比他打架那次严重多了。
可李乐一点都没提,甚至在厨屋里煮牛奶的时候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哑哥看着这伤口心疼死了。
李乐趴在枕头上等着,也没再回头去看哑哥,不想让他尴尬,就是现在光着屁股趴在床上他也感觉怪怪的。
怎么说呢,他娇嫩的小屁股还是感觉到一阵热一阵凉的,而且哑哥把他裤子扒下来以后,就很长时间没有动静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看着他的屁股。
李乐想了想,还是决定提醒一下哑哥,就迟疑地转过了头。
“哥哥。”
哑哥好像正对着他的伤口沉思着,脸上有一丝的疼惜,还有说不上的感觉,像在憋着什么似的。
“哥哥。”
李乐又稍微大声地叫了他一句,哑哥这才抬起了头看着他,表情一下变得有些漠然。
“过几天就好了,不用担心的。”
李乐笑眯眯地望着他,也不想让哑哥太过关注,总会受伤的吗,而且他这个伤也不是被人打的,完全是他自己不小心的。
“我把裤子穿上吧。”
李乐趴在床上往前爬了爬,然后把手背到身后去提裤子,摸到了却拽不动,一回头看见哑哥在攥着他的裤脚。
“哥哥?”
李乐觉得有些奇怪,没搞懂他在干什么。
哑哥望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就手上一用劲儿把他整条裤子拉了下去,让李乐完全光着了。
然后把他的衣服放在一边,就爬回到了李乐的旁边,看着他笑了笑。
“......会......觉......”(睡觉)
李乐有些莫名其妙的,想着哑哥干什么要让他光着身子睡觉,他不介意了吗,不会被吓到了吗。
不过穿着衣服确实疼多了,总会被衣服给摩擦到,刚刚把上衣和裤子脱下来的那一瞬真还轻松了不少,也不怕伤口再裂口跟衣服一下沾黏到一起了。
那第二天起来想往下撕的时候不得疼昏过去了。
可能哑哥也是这么想的,但他没办法明确地表达出来,只能让李乐自己意会。
“哥哥,这样睡是对伤口好吗?”
李乐慢慢地趴了下去,朝着哑哥问了一句。
哑哥想了想,点了点头,把被子轻轻地给他拉到了身上。
然后伸长了脖子一口气就把油灯吹灭了。
等俩人一个躺好一个趴好后,李乐活动了一下颈椎,有些困了。
今天上午跟下午基本没闲下手来,在他来德这么多天里算是比较累的一天了,要不是洗澡的时候哑哥在屋里待了一阵儿,没准现在早都睡着了。
他这后背的伤还得有几天才能彻底好透,在这期间他也不准备再出去了,白天就在家里把蚬肉给晒一晒,这次又摸的多,晒上一会儿就得整个翻上一遍,不然积在下面的都有可能馊掉。
明天还得把栝楼籽淘洗干净给炒了,给哑哥和刘叔装着嗑,也能稍稍补充那么一点的油脂和蛋白质了。
李乐想着想着思绪都要开始模糊了,旁边的哑哥从躺下来也很安静,没有往李乐这边凑过来,也不知道睡没睡着。
就在李乐刚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身体腾空了一阵儿,接着落在一个温暖光滑,有些弹韧的软床上。
这软床还会上下浮动,发出咚咚的敲击声,李乐一下子清醒了,抬眼一看有些被吓到了。
他被哑哥直接从旁边挪了过来,现在正趴在他的身上,屋里黑漆漆地,但能清楚地听见哑哥轻缓的呼吸声。
“哥哥。”
李乐朝着哑哥喊了一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不是很奇怪吗?
两个男人叠在一起睡着,不行,李乐挣扎着往下挪,这样哪能睡的着啊,不得难受死了。
哑哥的胳膊紧紧地围住了他,没有让他下去,在黑暗中闷闷地叫了一句。
“......少......恶......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