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检查!”
那车外士兵的声音响起,苏珩撩开帘子下车。
城防兵问,“干什么的?”
苏珩回答:“探亲的。”
城防兵将苏珩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个遍,掀开帘子看到用手撑着后腰的杭瑜。
苏珩忙道:“这是内人,如今已经有了七个多月的身孕了!”
士兵狐疑的将马车内都扫了一遍,确实没什么发现,冲苏珩摆了摆手,示意可以走了。
“谢谢官爷。”苏珩忙道,带着笑上了马车,消失在城门口。
微微走远了,他才对车夫说,“快些去北门,要在闭门之前出城。”
一辆马车飞快的穿过长街,来到北门城门。
此时,据城门关闭不足一刻钟,士兵将他们拦下,问道:“出城干什么去?”
苏珩掀开帘子,对士兵道:“出城探亲。”
士兵询问,“去哪里探?”
苏珩答:“衡州。”
衡州在甘北,据此处还有七八百里地,天马上就黑了,连夜出城必然有疑。士兵道:“下车,接受盘查。”
苏珩轻快的下了车,微风吹起帘子,杭瑜的脸露了出来,士兵指着杭瑜道:“你也下来!”
苏珩上前道:“那是内人,如今已经有七个多月的身孕在身,行动微微有些不方便,还请官爷通融一下。”
士兵上前,掀开帘子一看,松开。他道:“既然夫人已经有了身孕,夜里赶路不安全,倒不如在城里歇一晚?明日一早在出城,对你,对夫人对孩子都好。”
说完,那士兵一抬手,红色的大门就关上了,他道:“现在时间不早了,城门也已经关了,几位请移步,明早再出城!”
苏珩知道是走不了了,和车夫说,“找一家客栈,明早再出城。”说罢,上了马车。
车夫找的客栈距离北门不远,转过街角就是了。
房间里,杭瑜喝了口水,“若是明日不放行便杀出去。”
苏珩点头,“夜长梦多,且歇了吧。”
这一夜,杭瑜几乎没有睡好,苏珩同他一样。
天刚亮,他们便起了床,此时城门已经开了,几人用了早膳,便直奔城门。
为首的守城士兵还是昨天那个,见苏珩的马车停下,他上前道:“呦,这一大早急匆匆的就要出城?”
苏珩正要说话,就听士兵说,“把他们给我拿下!”
众士兵将他们包围,苏珩问,“我可是犯了什么法?”
士兵道:“你偷了我们知府大人的东西。”
苏珩笑了笑,掀开帘子看着包围圈外的车夫,他知道是怎么暴露的了,冷哼一声。
杭瑜突然从马车里窜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死了一个士兵,接着又干掉了两个,如今她的伤已经痊愈,杀了这些人就如同在削泥。
如今的形式,已经由不得他们继续留在这里,车夫把他们出卖了,很快杭砾就会来了,此刻他们必须出城。
杭瑜一个跟头上了马车,将苏珩一起拽上,一飞镖将护城河的闸板放下,出了城,留下一些老百姓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