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凝雪离开后,皇上忽见胸前的血刃渐渐消散,心中也算有了些安慰……
可随着血刃的消散胸前的伤口便大量的涌出血液,皇上忙走向温泉池中疗伤,直到天色渐亮,伤口处也仅是止住了血而已……
又经过了连续多天的疗伤,完颜凝雪虽然未曾再次出现,可胸前被血刃所伤的伤口仍是未见好转,甚至越发严重,皇上生怕自己哪天会突然支撑不住,无奈之下只好对外称病,命人寻完颜泫霆回宫准备继位……
不愿再伤害他人的完颜凝雪,将怒火化为争夺皇位的目标上,便处处针对刚刚回宫的完颜泫霆,而完颜泫霆自然发现了满身邪气的完颜凝雪在修炼邪术,皇上一方面害怕完颜凝雪会对完颜泫霆下手,虽说术法方面远不及他,可若是在他处下手,对于刚刚登基的新帝来说也会完成很大的困难……
另一方面,又怕对邪术事十分介怀的完颜泫霆容不下完颜凝雪,只好找了个借口将完颜凝雪赶出皇宫,以护二人周全,可此事却让本在渐渐恢复,准备放下仇恨的完颜凝雪,再次燃起了心中的怒火……
而皇上对此却全然不知,带着完颜泫霆在宫中与朝中适应一段时间,而后准备登基,自己安下心来也不愿再继续消耗那池水中的仙气,任由伤势的发展,不久便驾崩了……
被逐出皇宫的完颜凝雪躲进了深山,潜心修炼时也不忘常常下山给完颜泫霆制造些麻烦,日子就在不知不觉中过去,可完颜凝雪的邪术的增进速度却奇慢,似乎只靠着心中的怨恨修炼……
很久很久之后……
完颜凝雪再次下山,一如往常的走向海?国的一个小村庄,独自坐在一家酒楼二楼安静的包厢内喝着烈酒,静静的看着不远处的那户宅院,只记得先前这里还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国,似乎与自幼生长在宫中的自己毫无关系,可又不知为何,总觉得那户宅院什么莫名的熟悉感,却一直想不起来何时见过,且自己却似乎没有勇气走近观察……
正想着,突然几个吵吵嚷嚷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呦~这地方风景好啊……小二!我们哥几个就坐着了!快上酒菜来!!”
话音刚落,只听楼下噔噔噔跑上来个伙计,见几人跑到了二楼心中顿时一惊,这二楼所坐之人多数都是非富即贵,或是文雅书生或是江湖侠客,这酒楼能一直开下去也就是靠着一楼热闹二楼清净的特别之处,眼前这几位看起来更像是土匪流氓,自然是将几人安排在楼下坐着……
可此时这都是自己惹不起的主,一时踌躇着俯身劝道:“这……几位客官~几位爷~您就别难为小的了~这包厢都是……”
“都是什么都是?!快上酒菜!!”
“哎呦我说几位爷啊~您看这二楼冷冷清清的,劳烦您几位移驾楼下,楼下那坐着多热闹啊~”
那满脸胡子的大汉猛的一拍桌子起身,一把拉住那伙计的衣领,怒目圆睁恶狠狠的瞪着他沉声道:“少特么废话!老子今儿就要坐这儿!!快去把好酒好菜全都给老子端上来!!!”
“哎~是是是……”那跑堂的小伙计顿时吓坏了,连连应声便跑下楼去……
几人见此更是哄堂大笑,完颜凝雪柳眉微蹙,正欲起身离开忽闻几人谈笑起了完颜泫霆,又坐了回去想听个仔细……
“诶~哥几个要不要干票大的?我听说今日蜃玄国的郡主被送来和亲了……”
“嘘~小点声!你疯了吧!什么样的人都敢动?”
“那又怎样~干一票大的,咱们就能彻底收手了,就多要点钱,哥几个后半辈子可就吃喝不愁了~”
“大哥……三弟怕是疯了……”
“唉……老三这才刚出来,对这些事儿不了解也正常。”
“什么事儿啊?”
“三哥,你是不知道,这皇上刚刚登基就拿下了所有的小国……原本最强的蜃玄国都十分惧怕,特将郡主送来和亲……这皇上的残暴程度可想而知……谁敢打他的注意啊……”
“不是……咱们就抢个郡主,顶多就是哪个将军王爷的出来说话吧,皇上还能管这些?”
“这郡主就是送给皇上的,皇上既然都要了,怎么可能不管……”
“皇上不是登基之日便成亲了吗?这还怎么要啊?而且就是个郡主而已,顶多就配个王爷吧~”
“啧啧~这皇上的想法咱们还真猜不透,据说是整了个什么皇妃的名分,与皇后娘娘平起平坐呢……”
“这么刺激~一皇两后啊~那洞房岂不是……”
“嘘~你们小点儿声吧!什么都敢说……太吓人,我可不听了,走了……”
众人有一阵哄笑声:“这么多年了二哥还是这么胆小啊……哈哈哈哈~”
“不过这事儿的确不行,老二谨慎点儿也没什么不好,从这皇上登基以来,咱们弟兄的处境是越发艰难了……”
“好~大哥都发话了就不干了,唉~点儿都踩好了,白折腾了……这皇上也够厉害的,整两个娘们晚上忙的过来吗……”
“哈哈哈~人家有权有势的,娶几个不行啊~”
“那可是历代先皇定下的规矩,不都是一夫一妻吗?”
“嗯……许是七年之痒到了吧~”
“皇上好像才登基三年吧?”
“……你管人家几年痒呐!”
“我听说原来的皇后就不受宠,在那宫中一个守活寡,一个当和尚的……”
“诶?我听说的可是这个郡主不一般呐~”
“再怎么不一般不也就是个郡主。”
“那可不是,我听说这郡主并不是蜃玄国王爷的亲生女儿,而是收养的义女……”
“哈哈哈~合着还不是皇室的血脉啊~”
“听我说完啊!传说她是多年前出生的那位转世泫女……”
“转世泫女?那不是出生在天机阁的吗?据说之后都没人见过她~怎么突然变成蜃玄国王爷的义女了?”